張家人生怕張澤易跟黎宥謙現場打起來。
連張父都走了過來,見此,黎宥謙只能悻悻然走開。
就在張澤易成親這一日,潛伏在黎家附近半年多的乞丐,滿蘇,終於等到「開花結果」的時候:「我就知道有問題。」
黎老夫人本家在東北一帶,娘家侄子劉志豪仗著黎家的身份,幹了不少出格的事情,其一,朝廷發放治理蝗災的款項,劉志豪吞了個一乾二淨,其二,作為一方霸主,劉志豪上鄰縣,當街強搶良家婦人,致使該女子跳河自盡,其夫不服,狀告衙門無果,一路乞討來長安,只求一個公道。
「我夫人當時……已懷有身孕,他還……」
男子泣不成聲。
他被打瞎一隻眼,一條腿瘸著。
「他們將我扔在亂葬崗,以為我死了,誰知道我命大,我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長安來告御狀!」
男子就在東市訴說,加上有心之人幫忙一傳,事情鬧得不小。
皇帝果然得知此事。
黎老夫人先發制人,跑到殿前去鬧,還是那一顆人鬧事的法子。
皇帝拿她沒有辦法:「不管怎麼說,你得看在先皇的份上,照拂我黎家,不然就是沒有良心!」
然後。
那男子消失在了東市街頭。
黎宥謙重新出現在公子哥兒們的玩耍圈子裡,只要是他黎宥謙現身,橫著走都可以。
甚至,黎宥謙去了「天下第一絕」鬧事,張澤易反倒是「灰溜溜」從後門走人了。
「這張三如今跟狗一樣,真會鑽狗洞了!哈哈哈!」
一旁有人附和:「說他是狗都是抬舉,他就是只老鼠,老鼠見著貓,不都這樣?」
五月中旬。
皇家圍獵。
長安城外有座皇家園林,先皇在世喜好圍獵,設置專場,雖然名字是叫園林,實際上是一整座山,山上有野豬、狍子等物。
遲來的春天終是到達,天氣暖和,一夜之間春風來,萬物復甦,整個山頭都綠了。
臣子、貴族們皆來參加圍獵。
一眼望去,圍獵場上十分熱鬧,有奴僕牽著獵狗,有奴僕捧著鷂子,獵狗將用來抓兔子,而鷂子則是抓鵪鶉,大家早換上胡服,摩拳擦掌,只能陛下一聲令下就騎馬衝進林子,看誰能撥得頭籌。
此時的張府。
「公子,今日圍場可熱鬧了,你真的不去嗎?」張家小廝還在努力勸說張澤易,嘴上如此說,心裡想的卻是他們公子要是不去,回頭又得給黎宥謙那些人說閒話。
張澤易擺手,側了個身子:「不去。」
「那……公子要不要去外面走走,這幾日天氣好得很?」
「當真我拿針把你嘴縫上,趕緊滾!」
小廝正往外去,剛冒出個頭,看見有人端著托盤往這邊來,立即轉過來低聲說道:「公子,少夫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