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結親的意圖,其中一項便是讓柳家帶頭表態,退出長安,但為了保持這種平衡,當時的太子,已經同柳家嫡女定好親事。
柳夫人等人終於趕到長安。
進城後,她忍不住掀開車簾一角,打量著外面的場景,同記憶中相比,原本清晰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她不由得感嘆起如今的長安。
東洲是好的,長安卻是別有一番風範。
就在柳夫人放下車簾的瞬間,外面人群當中,有人忽然眼前一亮,緊著又是緊緊皺起眉來。
女子擠出人群,往一條小巷裡去。
繞過幾個狹窄的巷子,她鑽進一個瞧著落魄的院子,外面瞧著是如此,裡面可是熱鬧著,吃酒的聲音,扔骰子的聲音,以及鞭子的抽打聲。
女子渾身一顫。
還沒想好要不要現在進去,有人從後面退了她一把。
「愣著作甚?你個死丫頭,一天天只曉得偷懶!」
後面那人甩手就是一個巴掌。
女子被摔倒在地,卻是立馬跪著,一張臉擠出笑來:「好姐姐彆氣,都是鈴鐺的錯,先前有些不舒服,想要去瞧個大夫,這……」
年紀稍大的女子揪起她的耳朵,拖著往裡面去:「你個丫頭片子,才多大,整日就曉得喊不舒服!你那相好要真是待你好,就該湊錢把你贖出去!滾去幹活!」
鈴鐺連滾帶爬的進了院子。
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她還得重新露出笑臉,去伺候裡面的摳腳大漢。
鈴鐺所在的地方就是最低等的窯子。
當初從柳府的大船上落水,醒來想要去求助,被山匪抓住一路賣去了長安,兩年多,她一直沒能逃離這個骯髒的地方。
從最開始的「逃」,到後面的「不逃」,不是她不想逃,而是她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
能在長安置業,多少都是有關係的,躲了幾次,無不被抓回來,面臨她的就是一頓毒打。
鈴鐺學乖了,再也不跑了,只求有個「恩客」,能夠將她贖出去。
先前,她就是去找那人去了,明明說好的,那人卻是一拖再拖,如今是閉門不見,只因他有了其他相好,男人賺了一筆錢,一筆足夠她贖身的錢,再捨不得花在她身上。
「這錢拿來給你贖身,把你帶回來,還得管你吃喝拉撒,有著這些錢,老子能出去玩多少次啊!」
鈴鐺回來的途中,見著進城的柳家隊伍。
「柳家?」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永泰縣主。
她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起初,見著曾經的主子,那是在東市上,她站在高台上說著「藥王皂」的好處,鈴鐺有衝動,祈求救救她,下一瞬,她想起了船上的事情。
柳微不會放過對她下毒的人。
後面再打聽,得知柳府的嫡女,早來到長安,等著嫁給太子殿下。
還有一個柳府嫡女?
見不到那位嫡女,更是打聽不到任何消息,包括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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