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侍在這時來了。
他回答了這個問題:「守衛那邊一切正常。」
這的確是他們忽略掉的一個問題。
「這說明那是另外一伙人,他們早就喬裝進城。府衙內是否有財務丟失,你們查了嗎?」
陳總侍看向李硯:「我去核對帳冊清點。」
「當時在山上見到那麼多人,老張第一反應就是有詐,他馬上要回府衙,但是根本來不及,能殺出重圍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微微原本要跟我們一起去,出門的時候,腳踝給門檻絆了一跤,當時就給腫了,她也是……」張澤易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帶著幾分哽咽:「她擔心我,才讓老張跟著一起,不然的話……她,她就不會出事了……」
張澤易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隨後將臉埋進手中。
李硯聽見這些話,只覺得煩躁,用柳微的話說,那叫一個毛焦火辣。
他將張五黑從死牢里放出來,是為了什麼?
她居然擔心他。
張五黑也是……
屋子裡一片寂靜。
誰都不敢吭聲,小路子只是在一旁站著,見著他們一人低著頭,一人埋著頭。
他想說什麼,也說不出口。
張澤易忽然抬起頭來:「查周達成,趕緊把那孫子找出來!」
這是唯一且十分重要的線索。
沒有之一。
可在此時,陳總侍又回來了,他手中拿著一個用白布包裹著的東西。
「這是什麼?」張澤易一把拿過去。
打開一看。
他就坐了回去。
陳總侍道:「府衙堂院有口水井,裡面有血腥味,打撈了幾天,找到一把匕首。」
兩人都知道——這是屬於柳微的匕首。
而此時的柳微,正被晃得連連作嘔。
很想吐,前面也是吐了好一陣,現在卻是吐不出來了,因為肚子裡空空如也。
「你不會是懷上了吧?那些懷有身孕的女子,我瞧著都是像你這樣的。」
說話這人,一臉嫌棄。
她對著他狠狠「呸」一聲:「你才懷孕!」
對面的男子蹲下,一邊「嘿嘿」笑,一邊搖頭:「只可惜我是個男兒身。」
「李獨眼,你給我滾遠點,等,等一下,你回來,你把我弄這船上做什麼?你不是說是,來還我錢的?這船開了好多天,我看是越開越遠,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裡?」
「我是還你錢的。」說著,李獨眼跺跺腳。
「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