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如何是好?
眾人面面相覷,小聲嘀咕著,有人說就是鴻升糧莊的狡辯之詞,也有人說縣衙有問題,如果早點檢查那些糧食,也不至於會出事。
回頭再看那位鴻升糧莊少東家,人家正氣定神閒的在那兒站著。
張澤易在此時起身,脫下自己的外衣。
「縣令,你這是?」
「來人,將刑具拿上來。」
眾人還是不解,只見張澤易往公堂中間走去:「他說得沒錯,這件事,縣衙也有責任,作為一縣之長,應有監督之責。我,還有他,我們各打五十大板。」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縣長罰自己五十大板?
這……聞所未聞。
「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有所疏忽,就該負起這責任。」
「可,縣令,五十,五十大板也太多了!」說這話的還是安縣丞:「五十太多,十個板子就差不多了,縣令,你總不能倒下啊!」
「你是縣令,還是我是縣令?趕緊,來人!」
一旁的曾旭東有些愕然。
為了拉上他,對方還願意被打五十大板?
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可不願意。
還五十大板?
一個板子都不可以!
曾旭東正要開口,他已經被人按住:「放手!誰敢動我一下,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張澤易起身摁住他:「你能爬起來再說!」
由張澤易摁著,衙役先打了曾旭東五十個板子,再戰戰兢兢打了他們的縣令。
五十個板子的確不是開玩笑的。
尋常人能吃十個板子已經很不錯了,何況五十個板子,那堆肉都能打成爆漿丸子!
見此,門口的柳微卻是退出人群。
她的關注點不在那五十大板上,而是……張澤易先前走到公堂中間時,他的腿,一隻腿走路時一瘸一拐的模樣。
他為什麼會這樣?
五年前的那場暴雨,張澤易等人去了雙鴨山,她遭到一場刺殺,那批殺手極為兇悍,要不是從天而降的李老六,她絕對早去了另一個世界。
後面,李老六說他見到了張五黑。
張五黑醒後沒說其他,只說他覺察到不對勁兒,往回趕,遇見汴州府衙出事。
離開回海縣衙。
她看向張五黑:「那日在雙鴨山?」
「我們遭到了埋伏。」
「什麼樣的埋伏?」
「跟搶糧的悍匪,關係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