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李硯的話,在那個位置,就得承受那個位置帶來的某些東西。
「過去了,一切都會過去。」李硯沒有給她擦淚,只是抱住她,輕輕喚她的名字:「微微……」
那個時候,只有出擊,才是最好的防守。
縱然他有萬般無奈與不舍。
完全可以讓其他人去,但只有這樣,才有機會讓那些「隱形人」重新出現。
李硯終於是完成了他爹持續幾十年的任務。
暫時解決「前世」內憂,將注意力集中到外患,曾寶川留下的爛攤子影響深遠,以至於柳瑤今後幾十年都在宮中。
芳草十分不滿:「將她留在宮中,作何?」
「這可是我特地要求的。」
「為何?」
「六宮不可無主。」
在解決柳家的問題後,皇后之位理應換人,陛下仁慈,念及柳氏生育太子有功,太子又在不久後病逝,特許柳氏在後宮靜養,直至歸西,而實際上,面對李硯的苦苦哀求,柳微依舊是擺手:「記得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嗎,無論是什麼。」
她拿出當年的那個信物。
阿拉丁神燈會滿足她一個願望——不進宮,她不要被困在那個地方,儘管不是「困」,她不想被束縛。
拉鋸戰持續半年,以李硯的低頭結束。
「我不想你再受委屈。」
她聽見這話就笑了:「今日朝堂上,老王,一臉山羊鬍子那個,聽說,他總愛倚老賣老,今兒個教訓了你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哈哈哈,你不委屈嗎?再者,我真不委屈,我不在乎這些,我還有重要的事沒做。」
「何事?」
「靖國以南,有種南城稻米……」
前世不愁吃喝,來到這裡,遇見蝗災等天災才懂得一顆米有多重要,她想要去靖國,出了廣州府再一路往南,將「占城稻」帶回來。
歷史上記錄,占城稻生產于越南,於宋朝時引進,這種稻米產量比本土水稻高出很多,後面引種到太湖流域的蘇州、湖州等,所以,一直流傳著這句諺語——蘇湖熟,天下足。
李硯不同意。
柳微揮一揮衣袖,捎上老張等人就出發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李硯傻眼了,只見老張肩頭趴著個娃,娃一個勁兒朝她伸手,嘴裡是軟糯糯的音兒:「娘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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