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其實很溫柔,季禾總覺得低沉起來說話肯定比qíng人之間的呢喃還要動聽。可是可是依舊沒有一個人感覺得到如chūn風般的和煦。時隔了這麼久,再次聽到,連她都覺得,帶著一股子遙遠而生疏的氣息。不過話說回來,兩人也沒有真正熟悉過。
果然,沒一會兒,各節目組組長級別以上的gān部個個都灰頭土臉的出了會議室。隔壁的老員工廖大姐都風聲鶴唳地碎碎念著:“看來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
“……”季禾撫額,怎麼一大把年紀的大姐了,還跟季紫一樣滿嘴都是不靠譜的論調呢?
上面的檢查再苛刻,再嚴厲,只要工作盡職盡責,又有什麼值得問心無愧的?
節目組下午就立刻召開了會議,最近一期的節目決定換主題了。這個消息對於整個節目組來說都是噩耗一般的存在。
節目是在周六的中午十二點到一點鐘播出,所以按照以前的慣例,上一周就訂好選題,周一到周三周四搜集資料做考證,周四周五做出稿子,周五以及周六的上午錄製節目。所以周二被告知要換主題,無疑是給全組致命一擊。
季禾剛套上相機要出門的時候就發現習騷包又等在公司門口了,正好她的車牌今天限行。如今現成的資源就擺在眼前,不用白不用,季禾瞬間決斷,不客氣地上了車:“永遠都有通行車牌的習大公子,送我去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坑爹的堂叔 坑爹的晉江
我更了無數次了都木更上!!!
尼瑪好想掀桌!!!
☆、齊聚一堂(上)
季禾從質監局出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擦黑,棟棟高樓已經迫不及待燃起屬於自己的燈火。她覺得眼睛有寫澀,揉了揉竟然無意間看到大門口不遠處的一棵薔薇樹下還站著熟悉的身影。這種感覺像極了小時候回家老遠就能聞到姥姥一雙巧手下做出的各色甜品的香味,讓人忍不住就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頭回見你沒爭分奪秒的泡妞兒啊,這倒是稀奇得很。”季禾其實覺得疲憊極了,可是事兒還沒完,就只來得及調侃一句,又低著頭開了電腦把資料發給節目組編輯了。做完這些的時候人已經在一路向北的高速路上了,
反正已經出了市區很遠了,現在要她在踩著高跟鞋走回去和被習季然賣到深山裡去做選擇的話,她肯定……先睡一覺再說。
“嘿,你倒是挺自得其樂,都不問問這是去哪兒?不怕我把你賣到山野里?”習季然看著她怡然地調整好座椅,躺上就開睡,挑了挑桃花眼,調侃道。
季禾只掀了一隻眼皮子:“回頭我要真是問出口了你又得吐槽我這樣的蒲柳之姿賣到鄉野都是滯銷貨了,我憑什麼給你打擊我的機會?”
習季然眉眼帶笑,粲然生花:“你竟然敢用蒲柳之姿形容你自己?誒喲喂,聽到沒,人成語詞典都哭了。”
“……”季禾要去攻讀毒舌吐槽學學位的心已經抵達了空前的急切程度了!
……
有服務員送東西過來,何蓉被煩的不行,使勁踹了季紫一腳:“趕緊開門去,這奪命連環叩已經吵得勞資頭都炸了。”
季紫通身上下唯一的優點就是沒有起chuáng氣,被踹地上了也沒力氣計較,爬起來揉著眼睛就去開門了。
看到盒子裡的衣服鞋子和一套價值連城的首飾,季紫還沒醒透,衝著裡面嚷著:“何蓉你個敗家娘們,出門之前還跟我哭窮,現在竟然買這麼多奢侈品,你跟你家平平要訂婚了嗎?!”
何蓉也是頂著腫得跟土坡似的眼皮子出來,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才慢慢伸手摸了摸,頭搖得跟撥làng鼓似的:“好傢夥,這可都是真貨,尼瑪我這種病一窮二白的苦bī□絲青年賣腎都買不起的!”
兩人對著一攤敢看不敢穿的東西久久凝視,眼睛裡的光芒各含深意。
何蓉:尼瑪不知道這寶石鑲嵌得嚴不嚴實,摳一顆出來也能賣很多了吧……
季紫:這挺好看的裙子到底算是什麼顏色啊?
……
季弈城秘書的一通電話,才將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兩個女人喚醒,也順帶替兩人解答了關於此物物主的疑惑。
何蓉本來挺淡定的神色立馬崩壞了,搶過電話確認了好幾回才徹底絕望:“季紫,咱倆打個商量啊,參加完宴會你還衣服珠寶的時候悄悄把那顆水滴狀的寶石摳下來帶給我成不?”
“瞧你這點出息!”季紫扔了個鄙視的眼神,“摳也得摳最中間那顆最大的啊!”
“……好吧你贏了。”
不知道為何,季紫穿戴整齊之後竟然有那麼不止一絲的緊張。想當初頭一次參加高考最後拿了四百分的那一回,她都沒這麼惴惴的。
“好看麼?”她看著鏡子裡的人,聲音里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