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麼樣?”季紫閃著晶亮光芒的眼睛,飽含期待地望著被迫每樣嘗了一口的他。
季弈城想了想:“御食坊知道嗎?”
“知道知道,他們家的菜老好吃了,是不是我這水平就快接近了?哦也,我要不要報名去做廚師呢,沒準以後就是食神了!那我要開……”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季弈城一臉平靜如水:“打電話訂他們家的外賣吧。”
“……”某蘑菇迅速萎蔫。
季弈城好心揉揉她的腦袋,安慰xing地開口:“好啦好啦,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的,你洗碗的功夫沒準會被食神看中。”
“!!!”這是安慰嗎?!
季弈城看著她一臉炸毛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qíng大好。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偶爾逗逗樂子,也不算白養了。
晚上的時候季弈城又覺得後悔了。
就這半小時的功夫,他已經聽到三次人從沙發滾到地上的悶哼聲了。
“怎麼了?”他擰開燈。
季紫似乎還沒醒,沒聽到他說話,但人卻已經很習慣地從地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繼續倒在沙發上了。
季弈城掐著表等了一會兒,果然,每五分鐘翻一次身,沙發的寬度正好夠翻兩個,於是,十分鐘剛到,他就再一次聽到砰地一聲了。
他覺得,季紫上輩子肯定是鐘錶投胎的,所以連睡覺都能充當計時器。
……
季紫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chuáng上的,顯得十分震驚,環顧了一周,沒見著季弈城才鬆了口氣。早知道應該囑咐他把房門反鎖住的,自己晚上會做成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可真說不準。算了,不管了,先裝無辜總沒錯。
見季弈城剛從洗手間出來,她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拉著他的袖子,睜著霧蒙蒙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活像個流làng貓:“我昨晚上不是故意的。”
季弈城眼珠子變得更黑了,有些玩味兒地開口:“哦,不是故意搶我的chuáng?還是不是故意脫掉我的衣服撓花我的手臂流了我一身口水?”
季紫石化在原地,腦子裡閃過無數個自己見了美男之後的花痴表現。好半天等他走遠了才低著頭,一臉愧疚地開口:“應該都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標題黨捂臉~~~
ps:突然覺得好像還差很多任務……
嗚嗚 跑下去碼字去了
每天被美女護士限制只能上一小時的網 好苦bīTT
☆、下鄉
王秘書來接人的時候看著副市長和季助理一前一後地從同一個房子裡出來,覺得有些奇怪,雖然是叔侄,但據他所知,那屋子裡就一張chuáng……
走在前面的副市長心qíng極好,他心qíng好的時候不是笑,而是放鬆。比如現在,他一上車就靠在椅背上,滿臉閒適自在,表明此刻他是個善茬。反觀一直跟在後面的季助理,就顯得有些怏怏不樂了。
當初她出現的時候整個秘書室里都快炸開窩了,分別押注賭她是不是副市長內定的市長夫人的。主要意見分兩大派系,一面的贊同派,覺得副市長的形象素來是不近女色,就幾年前把覃秘書領進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女人出現過了,而事實證明覃秘書就是個單純的秘書,並無私qíng。那麼這一次來的小姑娘,很可能就是副市長的心頭好了。另一面的是反對派,覺得這小姑娘一看就沒氣勢,跟副市長站在一起就跟父女似的,不會是他的菜。兩隊一直都各持己見爭論不休。
直到覃黎明說出季紫的身世,大家才悻悻作罷,原來又是裙帶關係。
因為季紫輸了錢,加上她表現真是差qiáng人意都算不上,完全比不得當初覃秘書初來乍到的伶俐機敏,所以王秘書對她的印象一直不好。但是礙著領導的面子,加上到底是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也沒有表現出來。
“怎麼了季助理,昨晚上沒睡好?”王秘書一邊開車一邊關心地問道。
不提到好,一提季紫就覺得鬧心,把車子後面的靠枕往臉上一捂,露出一隻眼睛偷偷瞄著旁邊人的反應,見他沒有發脾氣的意思才低低開口:“呃,睡好了睡好了。”
……
這次下鄉不同往日,後面是有媒體記者報導的。季弈城一向討厭把這些視察工作做成面子工程,也不在乎被不被人歌功頌德,所以以往都是拒絕這些報導的。可是今次實在是因為視察工作的地方險山惡水,jiāo通閉塞,裡面農戶的農產品根本就無法運出山溝,這種惡劣的條件下,媒體的宣傳,就起了不可忽視的作用了。
顛簸了一路,季紫睡醒準備下車的時候發現不少鎂光燈此起彼伏,當機立斷地摸了摸下巴有沒有口水才跟著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