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媽媽在客廳見倆人一起回來,立馬笑臉迎了上來,當然,肯定不是對著她季紫的。
“弈城你來得正好,你大哥剛念叨你呢,估計有事兒找你。在樓上書房你先上去吧,我待會兒給你們送點夜宵過去,估計宴會上也沒吃什麼東西。”
“媽我也餓了,嗝……我要吃木瓜雪杏!”季紫忙舉手表態。
季媽媽哀其不幸:“沒你的份,得是吃了多少點心,趕緊吃點消食的。”
“TT媽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啊?別是從醫院門口撿回來的吧?”季紫哭訴著。
“你還真是抬舉自己了,就小區垃圾站,我有一回扔垃圾就聽得跟貓哭似的聲音,翻開臭氣熏天的垃圾一看,喲,還有個髒孩兒呢。”
季紫淚奔地跑回房,卻在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隱約聽到一句話,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搬家 沒幫上啥忙還折騰到現在
先更了再去回留言
其實咱家季紫真有點大智若愚的味道啊
ps:大家猜猜季紫聽到啥遭雷劈的話了?
☆、”禁忌“之吻(附入v公告)
參觀畫展的時候季紫沒顧得上雪白牆壁上大幅的潑墨或是水彩大師之作,只頻頻出神地盯著季弈城的背影。
昨晚上她突然夢到姥姥去世的時候了,那時季弈城正在外地,風塵僕僕的連夜趕回,她早晨剛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他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微微垂著頭坐著。夢好像是黑白色的,可是絲毫不影響深處she過來的慘敗晨光,把他的側影勾勒成頹喪而憂傷的線條。就像那天皮影戲戲台下的他,頎長又落寞,仿佛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踽踽獨行。
不知是因為有無數鎂光燈閃爍的原因,還是因為對面認真聆聽的人太過丰神俊美,畫展中心的解說員顯得格外激qíng澎湃,場面因此顯得很是火熱。當然,忽略木頭紫之外。
“哎呀,季助理小心。”不經意往這邊瞥了一眼的覃秘書驚呼。
因為走神走得太過專注,季紫都沒留心到身後電視台高舉著攝影機的記者,聽到這一聲提醒反倒後退了一步,好死不死,高跟鞋正好踩到那人腳上……
雖然不算很胖,但也絕對不骨感,加上鞋子是尖跟,算得上是兇器了,就這麼毫不留qíng地踩了上去一般人必然是要慘叫連連的。
那個記者只覺得腳背上一陣錐心之痛,全身四肢百骸都疼得快要抽搐了,舉著重型機械的手自然就本能地鬆開了。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不願直視這即將發生的慘劇。
季紫卻在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覺得身體被一條堅實的手臂撈起,璇身一轉,就只聽到機械砸上什麼東西的悶聲響起了。
奇怪,她怎麼沒感覺到疼?
季紫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季弈城壓在身下,四周有更頻繁的“咔嚓”聲響起。警衛反應過來,迅速地擋住鏡頭,縱然是英雄救美,副市長這樣的樣子,是斷斷不能出現在新聞里的。
覃黎明打急救電話的時候顯得很淡定,仿佛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變故,剛剛所有人覺得攝像機會落到季紫頭上的時候,她持保留態度。
季紫愣愣地被送上救護車,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季弈城,有一千一百個疑問,卻一個都問不出口。
季弈城第一時間確認了她平安無事才開口:“覃秘書,我今天還有哪些行程?”
“原定計劃是畫展之後還跟發改委有個小型會議,下午的話還有幾個外地企業家的見面會。要不,都往後推一推吧?”覃黎明看著他流血的腿,試著建議。
季紫一臉驚擔憂,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跟著一直點頭。
季弈城見她這幅表qíng,只能點了點頭:“那就排在明天吧。你負責安排那幾個企業家今天的行程,先了解一下投資項目的大概。”
“把我要簽的文件送到病房就行,我待會兒看看,還有上回讓你做的那個申報表也給我看看還有哪裡需要修改的,這些都是越快越好。另外……”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季紫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覃黎明被嚇了一跳:“季助理你哪裡傷著了嗎?”
季紫越哭越上癮,根本顧不上回答,救護車裡的醫護人員正準備檢查一下的時候季弈城才開口:“沒事兒,她就是被嚇著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 =|||”車裡人都瞬間滿額黑線,這都一刻鐘了才知道怕啊。
……
畫展中心的老闆親自安排的病房,電視台的老大也親自過來致歉,鬧鬧哄哄好半天才依次離開。還有不死心的記者想湊近來挖新聞,卻被警衛擋在了醫院門外。
大抵是藥物的作用,季弈城已經睡著了。病房裡一時顯得很安靜,夏日的灼熱被窗戶窗簾半路攔截,只有虛虛散散的光投影了進來,溫柔嫻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