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紫嘴裡qíng不自禁地逸出一絲嬌吟,在只剩下喘息的房間裡,更顯曖昧。
身體的食髓知味早已占據了主導地位,那些理智和道德的約束在他近乎蠻橫的進攻里悉數瓦解。曲線優美的身子在他的指尖扭動飛舞,烏黑的半長頭髮繞出纏綿的姿態,白瓷般的肌膚如今都變得像是初開的山櫻花,暈開了的胭脂般醉人。身體裡一股蓋過一股的猛làng如cháo,似乎想要將她溺斃。
終於他抽出那引得她渾身蘇麻的指頭,季紫卻只覺得空虛,她已經人事,但卻沒有實實在在這麼qiáng烈的感受過,所以並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只是修長筆直的腿,無意識地摩擦著他略顯冰涼的肌膚,似乎這樣就能紓解身體裡流竄的那股躁動。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能讓身上人yù*火瞬間攀升至頂點。
滾燙堅硬的熱鐵,與她廝磨了兩下,就著濕潤,猛然進入。
季紫覺得整個人被撐開了,是又漲又酸又舒服的刺激。她微微睜開眼,又看到叫了十幾年的堂叔,忽然多了一絲清明,下*身猛地一縮。
季弈城本來不急,被她這樣突然的動作夾得幾近崩潰,額頭上有密集的汗珠,只能咬咬牙,長驅直入,迅速擠進她的緊緻。
季紫被這樣的qiáng行入侵刺激得嗷嗷亂叫,又疼又麻,還隱隱有些歡愉,是罪惡的歡愉。她明明知道,可是只能絕望地任由自己沉淪,萬劫不復。
“唔……弈城,你輕點嘛,又撞到那兒了……”不自覺的閨房之語脫口而出,季紫才驚覺,竟然連稱呼和語氣都是格外熟稔,仿佛這樣羞於啟齒的話,已經被她說過千萬遍。
從連接的地方升騰起的巨大蘇麻感,像是颱風一樣,迅速席捲了她一閃而過的疑惑。
……
季紫以往總是能夠累得jīng疲力竭地睡去的,可是今天,心裡裝的事太多,佯裝不經意轉過身背對著他,悄悄地睜開眼,眸子裡不再是qíng動的痴纏,不再是自責的罪惡,全都是決然。
“堂叔,我明天就去找我爸媽坦白,有什麼責任我一律承擔。”她聲音低低的,帶著隱忍和難過,像是隔了千山萬水過來。
卻被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覆蓋,半分沒傳到他的耳朵里。
這方的纏綿是隱忍而愉悅的□滿房,而相隔兩千公里的另一個房間裡,又是另一番妖jīng大戰。
習季然脫衣服的時候動作太急切,像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摸不著門道,暗扣在她背上划過,嬌嫩白皙的肌膚立刻有一條淺淺的紅痕。
“習季然,你給我輕點!”季禾雖然身體並沒有很難受,嘴上卻不饒人,仿佛這樣可以掩蓋臉上的紅霞和心底的羞意。
雪白的雙峰bào露在眼前的時候習季然連呼吸都忘了,只覺得眼前似乎有五彩斑斕的光芒流轉,身上所有的血液迅速向一個位置奔騰而去。
手試探著觸碰了上去,滑膩柔軟,像是最上等綢緞。
“啊喂,臭流氓,你在gān嘛?!”季禾的吼叫已經失了往日的震懾力,微顫的尾音泄露了她最真實的感受。
習季然這時候特別沉默寡言,趁著她嘰嘰喳喳的時候就吃到嘴了,溫熱的舌尖挑逗著雪峰頂的紅梅,恣意又得意。
“啊……”季禾被他折磨地整個身體都抬起來了,本意是想要躲避這羞人的蘇麻,卻反倒將自己更加送上門了。
習季然從善如流,大手一邊愛撫地四處點火,還在不知不覺中連她下半身的短褲都已經褪去。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季禾有瞬間清醒,忙蹬腿,想要找到遮羞的姿勢。
習季然哪肯配合,唇舌離開她的胸前,膜拜般盯著她不著寸縷的某處。
季禾覺得整個人就像上了蒸籠似的,熱氣騰騰地從臉上,從身上冒出,羞得她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季然……別看了……咱直接進主題吧……啊!”
開始還殘留些許理智的聲音突然變調,嬌吟聲聲奪人心魄。
只見習季然竟然一低頭,霸道的唇舌便吻上那從未被窺探從未被觸及的領地……
靈活的舌頭像是小蛇一樣到處游弋,觸碰了一個有一個神經的開關,讓她理智像是被蟻xué擊潰的千里之堤。
習季然似乎偏愛前戲,翻來覆去折騰得她幾近崩潰,才漸漸收斂,慢慢抬起頭。
本就妖孽的眉眼因著這幾分yù*望的色澤,竟然變得妖異,像是危害人間的妖jīng,遇到克星,漸漸露出真面目來。
巨大的鐵杵已然甦醒蓬勃,高昂著頭顱,卻只是溫柔的進攻。
縱然前戲再足,幽谷足夠濕潤,衝破那一層隔閡的瞬間,季禾還是感受到了鑽心的疼痛,迅速地蔓延開來。
她拉過還在她身上作亂的結實手臂,不由分說地咬了下去,使勁了全力,來分散那股猝不及防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