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你怎麼樣了?”她一個人根本就扛不住他,辦公室里再沒其他人,她只能勉勉qiángqiáng扶他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倒了杯水便急急地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卻被他qiáng行阻止:“我抽屜里有過敏藥物,你再下去幫我買點退燒藥。”
覃黎明點頭,替他找了個靠枕,餵他吃了過敏藥,便急匆匆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發現他還是離開前的姿勢,脖子上的紅腫的確消退了一些,身上的溫度卻竄的更高了。
整個人也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唇上因為缺水,起了死皮,變得蒼白,嘴裡卻一直在喊著牽掛的人。
覃黎明嘆了口氣,終於再次拿起電話。這個拯救了瀕臨絕境的她和父親,無數次鎮定地解決了困擾千千萬萬百姓的難題的人,在她心裏面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竟也有這麼虛弱,這麼亟需力量的時刻。
……
習季然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酒量是不好,可也不是一口就倒的,現在周身的酒味根本就淡的幾乎聞不出來,說明她並沒有多喝,然而卻一直睡得渾渾噩噩的在哼唧,顯然有貓膩。
想到這裡,他俊顏一凜,撫摸她的力道越發溫柔,臉色的神色卻越來越淡。
這夥人,是越來越目無王法,越來越不識好歹了。
到家的時候季禾終於爆發,吊在他懷裡不肯出來,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摩挲,連無意識的嚶嚀,都媚的滴水。
正常的狀態下習季然就抵制不了她的誘惑,更何況此刻已經被藥物控制住的她。習季然單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卻始終對不上鑰匙孔,耐心幾近告罄的時候才終於聽得咔噠一聲,門打開了。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她反身抵在大門上,一手把住門環掛起她嫩白的長腿,另一隻手利落地剝開她身上全部的布料,開始了驚濤駭làng般的侵襲。
季禾並沒有多少神智,整個人像變了個人似的,極為乖順,仰著頭舒服得哼唧時脖頸雪白優雅的線條更為誘人,習季然當下紅了眼,生吞了她的心都有。
“季然……唔……輕點嘛……快點……”被yù*望控制了的人呻吟勾魂攝魄,習季然如了她的願著了她的道,狠狠地衝刺了起來。
一個回合下來,兩人皆是大汗淋漓,習季然剛抱著她洗完澡就發現自己的小弟弟又開始探頭探腦了,而眼前的人身體裡似乎又來了新的一波làngcháo,將她牢牢控制。
習季然再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對她的細細哀求,予取予求。
不知道大戰了幾個回合之後,季禾終於累得昏睡過去,習季然把她摟進懷裡,是吃飽饜足之後的寬容:“我就饒了你今晚上的不聽話擅自行動,以後給我乖乖的,聽到沒?離方勇為三米之外,不許為了工作拼上xing命,不許為了別的男人拒絕我,還有很多不許,讓我慢慢想想……”
窗外的月光彎得像懷裡人眯起的眼睛,她正陷入黑甜的夢鄉,哪裡聽得到這又囉嗦又霸道的絮叨?
☆、懂得
季紫的手機早已經不知道扔哪個旮旯了,或者是根本就顧不上。愧疚已經整個淹沒了她,一言不發地陪著他掛完水,看著他從紅腫的豬頭終於變回星眉朗目的方少爺,她才算是真真正正鬆了口氣。
季紫堅決要送他到家,方義看著她一副負責到底的固執表qíng,就知道拗不過她,只能點頭答應。
夜已經很深了,季紫在車后座上有些犯困了,打盹的時候感受到有溫熱的掌心在撫摸她的臉,那種感覺,溫柔卻陌生。
她猛然驚醒,才發現坐在身邊的人有些尷尬的表qíng,半空中的手還來不及收回去。
“是不是打針的時候手臂麻了?來,我給你揉揉。”她替自己解圍,也替他解圍。
方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搖搖頭:“季紫,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問得沒頭沒尾,可一向遲鈍不已的季紫,卻破天荒的聽懂了,默默的點了點頭:“嗯,雖然他很壞,不會說好聽的甜言蜜語哄我,常常把我氣得哭,不懂得溫柔體貼,可是沒辦法,我就是喜歡他,喜歡的要死。”
方義什麼都沒說,只是在她送他到家門口的時候又堅持開車把她送回了學校。
到校門口的時候才再次開口:“季紫,如果有一天你心灰意冷了,記住,我總在你身後不遠的地方。”
季紫眼眶突然有點濕潤,她望著微弱的燈光下鮮衣怒馬的青年。從來他都是有著工科生的踏實和豪門二代的傲氣的,向來都不苟於言笑,也沒有多少甜蜜俏皮的話哄得人心尖顫的,可是此時此刻的這番話,卻讓她前所未有的感動。
宿舍大門已經鎖了,她跟何蓉早有對策,利落地爬窗而入,躲過巡邏保安的掃she燈,貓著身子就進了宿舍。
何蓉大半夜的還躲在被子裡看小說,手機屏幕的光線一閃一閃的,被她拉出被窩到走廊上嘮嗑,十分不慡:“gān嘛,我這都快大結局了,男主角和女主角正生死攸關呢!”
季紫頗有點文藝女青年的范兒,對月傷懷:“新月曲如眉,未有團圓意。”
何蓉轉過頭來看她,總覺得最近的季紫變了很多,不似以前那麼沒心沒肺了,似乎是成長蛻變,又像是庸人自擾:“誰的詩句?這麼惆悵?”
季紫搖頭:“不知道誰的,就突然冒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