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弈城不費chuī灰之力就再次將她拉進,並且抓著她的手貼近自己的襯衣扣子:“嗯?是想這樣嗎?要不要我教你?”
季紫臉色通紅,結結巴巴為自己辯解:“沒……沒有,我……我是有點冷了,想要取暖而已……”
“哦?取暖嗎?這樣豈不是更好?”他一邊用低沉的聲音誘惑她,一邊攥著她的手往自己衣服下面的肌膚上貼去……
季紫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起火了,可是手卻不聽使喚不受控制似的慢慢往上探索,似乎為了尋找更火熱的取暖地……
咦?她怎麼這麼神速這麼不知廉恥的就把他的扣子在不知不覺中全部解開了?
季紫羞得快要鑽地dòng的時刻突然被揉進了一個寬大卻溫暖的懷裡,快要自燃的臉頰貼上他壁壘分明的胸膛,竟然覺得無比舒服愜意,她嘴裡不知不覺溢出類似於貓咪一樣滿足的聲音,讓抱著他的身軀陡然僵硬。
季弈城的聲音里似乎壓抑著什麼陌生的qíng愫:“季紫,這是你自找的。”
“嗯?”她不明所以,仰著頭傻兮兮的問。
再一場bào風疾雨般的吻,兜頭呼嘯而來。
季紫在承受這場風làng中,浮浮沉沉,覺得自己快要飄起來了。卻覺得動力似乎還不足,便踮起腳勾著他的脖子,反守為攻,狠狠的回應了起來。
就在她以為這一個火辣辣的吻就要升級成為十八禁並且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時候,對方卻戛然而止。
“啊?”她又發了一個擬聲詞,裡面卻飽含了疑惑,反問,落空以及巨大的失望在裡面。
季弈城再次笑了笑,颳了刮她挺拔jīng致的鼻樑:“專業課倒是學得不賴,學會一個字外jiāo了。”
季紫摸了摸殘留著溫柔的鼻頭,有點被看透了的尷尬。卻也安安分分在他的臂彎里,跟著他慢慢往光亮的地方走去。
隱約之間,她好像看到不遠處的婆娑搖曳的樹影下,有一雙異樣的眼睛盯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抱頭竟然只有一艘半船……
其實瓦不是故意噠堂叔特別想要就地正法的可是任誰都沒在敵人面前演chūn宮的興致吧更何況正是十八
大敏感時期不能頂風作案滴……
ps:堂叔的船一定會補上噠……瓦保證
☆、兵在其頸(上)
季紫還是回到標準間了,看著他已經處理妥善的睡衣整整齊齊的躺在枕頭邊,又忍不住挪腳過去了,這回應該不會再錯把臭汗當香氛了吧……
“季紫,替我把睡衣送過來!”
哼,堂堂副市長洗澡竟然不拿睡衣,還要別人伺候!
季紫心裡十分鄙夷腳下卻十分利索,浴室已經開了條門fèng,遞睡衣進去的時候她一不小心就多瞄了一眼,這一眼就移不開了,那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物什在煙雨朦朧的qíng況下,竟然有種野xing的美感……
她臉上紅透了,慌忙間要縮手,卻被他拉住。
素來冷淡嚴厲的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芒:“嗯?捨不得走?那就一塊兒吧,節約資源。”
季紫覺得這一天被扯進他懷裡的次數已經多得數不勝數了,所以她已經熟能生巧的掌握了瞬間站穩以及展現最撩人姿態的速成技巧了。
只是,咦?為什麼抓不住了?
地上濕滑,季紫的腳上的拖鞋不防滑,只能一個趔趄摔進他懷裡,毫無美感可言。最後在他赤*luǒ光滑的身上幾番胡亂劃拉,才被看不過去的他用手臂穩住身子。
季紫知道自己肯定又láng狽了,十分沮喪,為什麼每回想要在他面前表現得優雅大方,氣質高貴一點,至少不要輸給那個萬惡的方子臻才好呀,可是每次都不盡如人意,反倒總是人仰馬翻丟人丟臉。
季紫不敢亂動,抱著他結實jīng瘦的腰身,水汽里的聲音有點小孩子的委屈:“季弈城,你會不會嫌棄我?”
胸前的蓓蕾突然被溫熱的大手堪堪罩住,只聽得他低笑開口:“這大小剛好,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我不會嫌棄的。”
“我不是說這個!”季紫羞憤得快要跳腳了,“我是說我沒有那個方子臻有氣質,大概也不比她漂亮多少,關鍵是沒她那麼好的腦子,你會不會覺得我比較弱啊?”
到最後聲音有些怯怯的,像是期待他開口,又像是害怕聽到結果。
季弈城輕揉慢捻著,似乎極為享受這掌間的柔膩綿滑,聲音變得舒緩:“你怎麼知道你沒她那麼好的腦子?”
“那是當然啊,她念的是C市政法誒,跟你一樣聰明。”季紫雖然不願意面對,但到底不得不承認。
“C市政法大最享譽全國的是政治學碩士,她念的不過只是本科,你要是考上了研究生,那不就比她厲害了?”季弈城像是一頭有耐心的豹子,循循善誘著獵物自投羅網。手上也絲毫沒有鬆懈,慢慢地讓她漸入佳境。
季紫早已被他惡意挑*逗得神志不清,將他的話奉為真理,迷迷濛蒙點頭:“嗯,你說得對,所以我一定要努力考上!”
季弈城這才慢慢鬆開,脫掉她礙事的衣服,按著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身下引去。
陡然觸摸到滾燙的熱鐵,季紫嚇得瞬間回神,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臉上迅速升騰起一陣紅云:“你……這是gān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