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益阳:“妈当初本来就是为了父亲才回国的。父亲去世后,她也不想留在这里了,我陪她出去住一阵吧。”
萧暮:“可是你不是今年毕业季吗,学业就这样放弃了?”
邵益阳:“我会申请国外的学校的。”
萧暮:“好吧,既然你已经打算周全了,那我就祝你一切顺利。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吧?”
邵益阳:“不必送,以后保持联系就行。”他猝不及防地熊抱住萧暮,“萧暮,其实我很喜欢你。”
萧暮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邵益阳抱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渐渐放开了她,看着她惊愕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脑袋,微笑着补充道:“我说的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萧暮哦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邵益阳:“好吧,那么,再见了。”
萧暮回了邵益阳声再见,回转过身,眼里忽然笼上了一层薄雾。
☆、24
像邵益阳这样家世显赫、相貌俊朗的学长,再如何想要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也终究只是奢望,况且他还成绩优异、谦恭有礼,简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见者无不男默女爱,所以一直以来在整个建筑学院都广受欢迎。一听说他要离开,院里的师兄弟姐妹都嚷嚷着要给他送行,甚至还有人提出要为益阳学长办一场送别晚会。
这么浮夸的提议被邵益阳当即拍翻,只约了同门师兄弟小规模地聚餐,顺带捎上萧暮。邵益阳的导师谢季常带着爱女一同出席。
建筑学院的大老爷们多,同门之谊都是在团队合作中建立起来的,虽然也有猜忌、疑虑、争吵跟反目,但长时间的合作跟打拼促成了大家的心无芥蒂。就像俗话说的,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牲口使,项目时间紧的时候,男女都被当成牲口使,最终成就了这桌心无芥蒂的宴席,也造成了互相之间性别的淡化,在酒桌上狭路相逢,不论男女,端起酒杯开口就是感情深一口闷。
谢颖起初还有些腼腆,在气氛的渲染下很快也同大家熟络起来。
邵家的事情闹得路人皆知,却没有人知晓其中细节。邵益阳对大家的好意心领,强打精神与人言笑晏晏,率先给自己倒了酒端起来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跟大家分别,我也很舍不得。但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令我猝不及防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够成熟,以至于结局差强人意,这次呢,我打算陪母亲去欧洲静养一阵,我也会在那边继续学业。我在此谢谢我的导师谢教授跟大家一直以来的帮助和照顾,是你们让我在学业之余还有这么多的乐趣。
大家纷纷表示应该的,师兄对我们这么照顾我们,到了关键时候我们也帮不上忙。
饭桌上第一个敬酒的妹子站起来双手举杯说师兄你干了我随意,大家纷纷效仿,邵益阳也不计较,但凡有人来敬,来者不拒,豪气干云地一口吞下。
谢颖压着声音对谢季常耳语:“听说益阳要去欧洲,那我也申请那边的学校好了?”
两年前,邵益阳到谢季常门下求学,年轻人家室显贵却自有风骨,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建筑行业的佼佼者,这让谢季常对他刮目相看,当即招致门下,还有心促成他同自家千金的姻缘。
当然这算是做父亲的私心,他也只是形式上地给谢颖提供了不少机会,至于结果如何他倒心宽,觉得全看孩子们自己的。所以他自然没想到谢颖会动这个念头。谢季常低声问她:“你不带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啊?”
谢颖:“爸,我是认真的,我想跟益阳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