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邵君泽回到他的新居,两人浑身湿透,已经是傍晚。
萧暮嘴唇都冻乌了,走进屋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哆嗦,想要靠衣服取暖,衣服却早就湿透,只会将体温都带走。
“去洗个澡吧,你的东西就在原来的地方,除了让阿姨整理过就没有人碰。”邵君泽进了屋找了个隔间就开始脱衣服,随口这么说了一句。
到了这个份儿上,萧暮也懒得矫情,信手翻了几件衣服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温让萧暮觉得自己像是从濒死的状态活了过来,躺在浴盆里的时候还不忘警觉地看一眼门的方向,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锁好了门。
怕什么来什么,萧暮目光还没来记得收回,就听见笃笃的敲门声。萧暮心里蓦地一阵紧张,却越发壮着胆子问:“干嘛?你要用洗手间?”
邵君泽的声音四平八稳的传进来:“看你这么就没动静,以为你晕在洗手间了。”
萧暮面色有一瞬间的尴尬:“我没事。”
邵君泽:“洗完了就快出来,给你熬了点汤,喝点驱寒。”
萧暮不应答,邵君泽却也料到她不会回答,说完话就转身回了客厅。
萧暮摇摇头,似乎想要把烦躁的心绪摇晃出去。反正迟早是要出去面对他,自己有什么好怕。
她从浴缸里起身,穿好衣服走进客厅,看见邵君泽坐在沙发上,腿上驾着笔记本看什么,窗外雨洗刷着玻璃窗,而屋内静谧一如从前。
萧暮扶着墙走到离邵君泽最远的沙发位置坐下来。
邵君泽斜了她一眼:“脚伤到了?”
萧暮摇了摇头:“崴了一下,没事。”
邵君泽:“我看看”他起身,径直走到萧暮身侧坐下。
他也已经洗过澡,穿得休闲随意,身上还有她曾买过的沐浴露的味道,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萧暮拧不过他,只好看着他握住自己的脚踝,盯着看不知什么时候红肿起来的部位。
萧暮拔出脚:“没什么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邵君泽:“肿了,可能会有气淤在里面,要揉开。”
萧暮一听他这话就知道邵君泽大有亲自动手的打算,连忙拒绝:“等雨停了,我去医院找专业的来。”
邵君泽掀起萧暮的裤腿,一寸一寸的卷起来,露出红肿的表皮:“你眼前就有一个专业的。”
萧暮想要拔出脚,却晚了一步,邵君泽握住了她的脚,并且轻重适度地按压起来。
萧暮还想要说什么,满心的话被呼之欲出的鬼哭狼嚎给代替。
邵君泽看了她一眼,停了片刻:“有那么疼么?”
萧暮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原来你这么恨我,我可算是知道了。”
邵君泽:“我要是恨你,我犯得着管你伤筋动骨?看着你肿就是了。”
如果不是此时脚腕的疼痛,萧暮差点就信了邵君泽: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练的是分筋错骨手,故意瞅准时机打击报复呢?
邵君泽懒得跟她做口舌之争,只是手上的动作放轻柔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