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泽崩了一下午的脸色,这会儿才显得稍稍缓和,同常江打了个招呼,意思意思地问他:“你一同去吗?”
常江岂会看不出来这位“情敌”的脸色,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是去了只会让三个人都不快,他于是摇摇头拒绝道:“不去了,我还有些别的事情,你们去吧。”
☆、73
“怎么感觉你最近瘦了,团队里很辛苦吧?”邵君泽此时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目光专注而深情地看向萧暮。
邵君泽寻了一处距离萧暮他们驻地不远的私人红酒庄园,要了一个包厢,晚霞褪尽,帘幕半遮,烛火幢幢映照着两人的容颜,令他看她的眼色更显眉目传情。
萧暮淡然一笑:“还好,也就拼了那么几天,反而省了减肥的功夫。别说我了,你才是,伤口痊愈了没,出院后一定又工作起来不要命?”
邵君泽摇摇头:“并没有。你当初说得对,我毕竟不是机器,精力有限,出院回公司后我开始把手头的任务分了一些出去,果然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萧暮将信将疑,不知道邵君泽这样做,是因为自己当初的那句话,还是真的身体不堪重负。
想不出来说什么,就只好切着牛排就一口酒。酒香馥郁而醇浓,熏得萧暮双颊微微泛红,她像是蓦然想起什么似的:“不能因为是我说要请吃饭你就带我来这地方啊……这一顿的吃掉我半个月的收入吧……”
邵君泽看萧暮这么认真的愁眉苦脸不禁笑道:“至于嘛你,虽然跟你经营自家企业的收入没法比,但是现在你的个人收入应该也比普通白领高出不少啊。”
“架不住你这酒啊……这开一瓶就上万了吧?”萧暮晃晃手里的红酒杯,“不行我得慢点喝。”
现在才想起来当初跟邵君泽一起那种猪八戒和人生果的喝法是多么的暴殄天物。
邵君泽笑笑,抿下一口红酒。
萧暮风卷残云一般,丝毫不顾什么餐桌礼仪,一份牛排很快下了肚,邵君泽把自己那份牛排递到她面前。
萧暮愣了一下:“你都没吃啊?”
邵君泽用纸巾擦了擦萧暮脸颊残留的酱汁,忍住笑,好脾气地问道:“我不饿,是干净的,你先吃着,不够再点。倒是你怎么跟饿牢里放出来似的?”
萧暮:“前阵子太忙了,都是酒店订餐,又贵又难吃,哪比得上这牛排鲜嫩多汁,还好你今天来了。”
“常江就这么对你啊?”邵君泽眼神里跳脱出一点零星的笑意,“那我经常来好不好?”
萧暮从与牛排的奋战中分离抽出一抹空闲来看邵君泽一眼,也许是今天的红酒太宜人,也许是室内的光线太暧昧,她在这一瞬间只觉得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软软地,甜蜜地疼着。
“还是不用了。”萧暮绞尽脑汁,想了一个生硬的理由,“我们都已经分开了啊邵君泽。”
邵君泽:“我住院的时候你不是经常来给我送饭,投桃报李,我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
萧暮:“真的不用了!都说了我们已经分开了你听不懂吗!”
“萧暮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固执地强调……我们的分开?”邵君泽平静地说:“你在心虚什么?,或者书,你在害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