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萧暮刷房卡的手,看了一眼萧暮的脸,惊诧了一刹:“怎么了?他欺负你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这个模式,邵君泽想要欺负萧暮,应该不能啊。
可是萧暮何以双眼红肿,面色还有泪痕?
萧暮单手虚虚掩住眼睛,透过指fèng看常江:“他没欺负我,没什么。我们俩,只是聊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不开心而已。”
常江:“真的没有发生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他想与我重修旧好,我心里人对他念念不忘……这些纷繁心事,又如何对外人言说?
萧暮开得房门,放下抱在怀里的半瓶红酒,去台子上寻了两支玻璃杯:“没有酒杯了,这么凑合着,来陪我喝一杯吧?”
常江看了看她带回来的半瓶红酒,忍俊不禁地:“怎么还有红酒?”
萧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虽然邵君泽最终也没有让她付款,她却竟然还惦记着没喝完的红酒带了回来。
说来说去,自己变成酒鬼,不都得赖邵君泽?
萧暮也不多解释:“晚饭没喝完的啊,怎么,嫌弃啊?”
常江自然表示不嫌弃,他脱下鞋子,盘膝坐在萧暮床的一脚,与她同饮。他深思熟虑地问道“你拒绝我,是因为,你还喜欢着他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萧暮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我只是长久以来,觉得这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缺了一块……我也很想将他放下,可是我发现这么空的位置,竟然容不下别的人。”
“我说过了你不用对我道歉……”尽管有些受挫,常江依旧和颜悦色地,“既然你心里还有他,为什么又要同他分开?”
“我们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不敢再相信他,我也不想再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常江捏了捏萧暮红扑扑的脸蛋:“傻姑娘……可是你像现在这样,拼命不去想、不去爱,未必就比尝试着再给他一起机会要来得痛快,不是吗?”
“所以,你是支持我,再走一次回头路试试吗?说好的你喜欢我呢?”萧暮睁大着两只红红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常江。
常江似笑非笑:“我喜欢你,绝非虚言,可是我不想这么自私地看着你这么难过啊傻姑娘。真的这么喜欢他的话,就给他一次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不是吗?”
萧暮头晕目眩打着酒嗝,粗声粗气地喝止他:“别说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常江看着那已经逐渐见底了的红酒,中途给她换成了饮料她都不曾察觉。
☆、74
虽然跟常江并没有发生什么诸如第二天谁枕着谁大腿醒过来或者两人抱作一团互相尖叫的剧情,萧暮独自在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醒过来,翻起身沐浴之后就去拿毛病冷热敷还有些肿着的眼睛。
话都挑明了说,常江本就不是小心眼纠缠不休的人,萧暮也知情识趣,两人对之前的事情都避过不提,避嫌避得心照不宣。
邵君泽三番两次抽空过来看萧暮,常江撞见,也知情识趣地避开,把空间留给她们。
萧暮一直一直都知道,邵君泽是一个十分执着的人,对人对事,但凡是他看准的,不达目的绝不罢手。她也同样知道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抱负与自尊,以邵君泽在H市手眼通天的地位,如果只是为了再一次的伤害或者报复,他这惜时如金的人,用得着做戏做得这么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