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怎麼沒戴呢?
司景聽到袁秋發出的聲音,一時之間有些疑惑:「怎麼了嗎?」
袁秋指指她的手臂:「你手鐲呢?沒戴嗎?」
司景往自己手腕上一看,果然空空如也,內心先是恐慌了一陣,片刻之後,那恐慌立馬悉數變成了喜悅,她一勾唇角,聲音因為激動而上揚:「球球我可真是愛死你了!我現在就給寧姐姐打電話!」
袁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司景言簡意賅地和她解釋:「我手鐲在寧姐姐家廚房裡呢,我現在給她打電話,假意找手鐲,正好可以問問她的情況。」說完,她立馬把電話撥了過去。
一秒鐘,兩秒鐘……時間漸漸流逝,直到電話里傳來機械女聲的聲音,沈琦寧都沒有接電話,司景唇邊剛剛勾起的弧度,隨著提示音的響起,一點一點落了下去。
「小景,你別著急,可能是剛剛在洗漱沒聽見呢,你再打一個。」袁秋及時安撫道。
「嗯,」司景點點頭,嘴角的笑意有些勉強,再一次點擊了撥通鍵,「我再打一個試試。」
第二次撥打,依舊是一樣的結果,對方傳來的,依舊是機械女聲的「請稍後再撥」,司景心裡沒來由地開始發慌,寧姐姐不會無緣無故不接電話的。
她們走的時候,寧姐姐的氣色就不是很好。
不,不是,應該說從她們敲門見到寧姐姐的那一刻起,她的氣色就不太好,所以晚上一頓飯的時間,她看起來都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司景越想心裡越亂,那她現在為什麼不接電話?
她是不是更嚴重了?
司景立刻從床上爬了下來,將剛剛進門時隨手脫下的羽絨服胡亂地穿在身上,把腳套在離床邊最近的棉拖里,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走到門邊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頭和袁秋交待了一聲:「球球,我不放心,去看看她,你先休息,不用等我回來了。」
說完轉身就走,片刻都沒有猶豫,袁秋的那句「你換雙鞋子再走啊」卡在喉嚨里,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冬日夜裡的冷風刺骨,司景剛出宿舍樓就被風吹得打了一個激靈,她將頭緊緊地埋在衣服裡面,一路小跑到校門口,伸手攔了輛車,報了沈琦寧家的地址。
一路上,司景又給沈琦寧打了三個電話,通通無人接通,司景的心,也隨著這一通一通無人接聽的電話而逐漸發涼。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付完錢下了車,她一邊在心裡默念著這句話,一邊飛快地跑向沈琦寧家門前。
意料之中的,沈琦寧家房門緊閉著,透過防盜門的縫隙,可以隱約看到裡面有光線傳出來,司景微微鬆了口氣,按響了門鈴,一遍一遍,卻依舊沒有人應門。
司景額角開始冒出細汗,周身並無暖意,只覺得通體發寒,只能將手攥成拳,用力地拍打在門上,嗓音因為焦急而有些嘶啞:「寧姐姐,你在家嗎?來開門啊,我是小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