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軟言軟語的哄了女孩不少話,時間早就已經不早了,二人這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沈琦寧斜倚在牆壁上,回想著二人剛剛的聊天內容,一遍又一遍,嘴角始終噙著淺淡的笑意。
被噩夢驚擾的夜晚,因為有女孩的陪伴,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視線繞著室內漫無目的地打著轉,最終落在她放在床頭還尚未整理的今天女孩為她挑選的衣服上,她小心地將衣服從手提袋中取出來,一件一件,仔仔細細地掛在衣櫃裡。
她有新的羽絨服了,是她喜歡的女孩給她挑的。
做完這些,她重新躺回床上,一時間仍無睡意,於是點開手機,找出來今天她給司景拍的那張照片,用指腹眷戀地摩挲著女孩靈動的眉眼,心裡充滿了甜意。
她就帶著這份甜意,躺在還殘留著女孩氣息的床鋪上,緩緩入睡。
轉眼又是周五,司景剛參加完比賽出來,就接到了周舟的電話,算起來,她也有好久沒有見過這個小祖宗了。
「周大姐,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啊?」
「司小妹,你到底還管不管我的死活了?」電話那頭,八歲的周舟捧著手機,小手叉腰,氣勢如虹。
「怎麼我就不管你死活了,大姐你可不能瞎冤枉好人啊。」這小東西,不知道又在搞什麼鬼,司景帶了她一整年的家教,實在是太了解這個小姑娘了,如果你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八歲的孩子,那到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你,這句感慨,是司景與周舟鬥智鬥勇無數次後總結出來的慘痛教訓。
現在的孩子,真的太不得了了!
果然,電話那頭的周舟吭吭了兩聲,直接一記直球打過來:「我這幾天在你未來女朋友家你是知道的吧?」
這下司景愣住了,這幾天她忙著比賽,沒有時間和沈琦寧見面,但是自那天晚上的那通電話之後,兩人每天睡前都會通一個電話。
沈琦寧會和她說今天看了什麼書,做了什麼工作。
司景則會告訴她今天她又和袁秋掐了幾架,告訴她最近她在準備比賽,大學裡參加的最後一個比賽了,她想全力以赴,取得最好的成績。
沈琦寧總是會鼓勵她,偶爾聽出來她言語裡的緊張和不安,還會說兩句俏皮話來逗一逗她,兩人的相處,像是秋日傍晚的微風,柔柔地吹拂在身上,舒適又自在。
可是沈琦寧從來沒有和她提起過周舟,從來沒有告訴她周舟在她家裡。
略一思索,司景便明白了沈琦寧的心思,她肯定是不想讓她分心,怕影響她準備比賽。
司景呆呆地想:寧姐姐可真好。
「喂!司小妹,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