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辦?再給她穿上嗎?
可是穿著浴袍睡覺真的很不舒服啊。
司景咬牙,面色因為剛才的秀美風光羞得通紅,連一雙白皙的小耳朵也不能倖免,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揉揉臉,疾步走到沈琦寧的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來了一件吊帶睡裙。
……
做好一切,司景躺在了沈琦寧旁邊的床位上,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出她剛剛不小心窺探到的絕美風光。
司景捂住腦袋,一方面覺得自己不該再回想,只要她一回想,那種不可控制的羞意立馬會包裹住她,酥酥麻麻的,仿若觸電。
可是意識總不是那麼輕易就會被控制的,她越是壓制自己,那些畫面在腦海中就越是活躍。
另一方面,她又有一種隱秘的愉悅感,沒有人不希望能多了解一點自己喜歡的人,不論是了解那個人的哪個方面。
更何況,她喜歡的人,應該,也是有些喜歡她的。
沒有比兩情相悅更令人快樂的事情了。
思緒混亂,又跳躍得極快,直到天邊開始泛白,司景才沉沉睡去。
沈琦寧醒的時候,發現司景正縮在她腰間,兩隻手環抱著她的腰,睡得很熟。她往被子裡滑下一點,與女孩的位置平齊,目光愛憐地在女孩的面龐上流連著,最終掃視到女孩微微翕動著的粉嫩唇瓣上,心下一動,悄悄伸出柔軟的指腹,在那唇瓣上摩挲了片刻,無聲地笑開了。
怕驚擾到女孩,她披上睡袍,取了今日要穿的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浴室,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以後,又化了個淡妝,走出了臥室。
去送周舟回來的路上,沈琦寧眉心一直微微蹙著,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一樣。
直至重新回到臥室,去浴室里卸妝的時候,溫水撲到面頰上的那一刻,她才突然想起來,昨天,她浴袍里是真/空的,那她今早起床的時候,為什麼會穿著吊帶?
早上剛剛看到的,司景那睡著時單純又無害的面龐突然浮現在她腦海里,霎那間,沈琦寧的面上染上一層重重的紅霞。
是小景。
這個認知讓沈琦寧的心緒亂了好久,躲在浴室里一直沒有出去,她好像,真的有點害羞。
浴室的門突然「啪嗒」一聲打開了,門外,女孩一頭烏黑的髮絲有些凌亂,身上的睡衣褲看起來有些大了,褲腿處被她挽起了一道,露出她潔白纖細的腳踝,她赤著腳,眼神有些迷離,茫茫然走近浴室。像是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