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放在了電流的控制器上,想要再多給予一些刺激,讓整體的頻段更加清晰。
他看向了在地面躺著的鄧登登。
手沒有任何猶豫,將電流裝置的安全閥門的插銷拔掉,在一旁被囑咐看著他們的人見狀不對連忙上前勸阻,但老狗對他不理不睬,來人更是著急,上前想阻止,卻頓感頭後疾風襲來,在他暈倒之際,心中駭然老狗的實力,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但他在暈倒前,還是伸手摁了褲兜里的按鈕。
謝舒元看到艾薇將手機拿起來時神情忽變。
「不好。」她一把拽著他的衣服,一雙眼睛逼壓過來:「現在沒有時間讓你繼續考慮了,救人要緊。」
謝舒元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艾薇拎著衣領拽到了八人中間,不知為何,謝舒元看到那八個人見到艾薇時,堂堂一米八幾的壯漢竟全都像小貓一樣瑟縮了一下,她像是扔小雞崽一樣將他扔在中間,抓起來他的下顎:「解家原是一字本族的「規束者」,能不能重振輝煌,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此次機會了。」
她滿意地看到謝舒元眼底掠過一絲驚詫。
解這一字,原本就承擔著極其重要的職能,任何力量倘若失去了束縛,就會造成地域失衡,甚至給自己一族招來滅頂之災,因此「規束者」在其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們恪守職責,任勞任怨。
但解字一族,卻是被一字本族給放逐出來的。
蠻橫,痛苦,憤怒,不甘。
這些青年的眼底都沒有,在她的追問之下,他的神情還是一派坦然,好似躁動不安轟鳴的世界裡無法被打斷的沉思,有著自己行走隱秘的痕跡和態度。
他側臉躲開艾薇的手指:「抱歉,您好像對我有什麼誤會。我對本家的事情一無所知,也對什麼重振解族沒有興趣。」
艾薇對他的態度並不驚異,收回手指:「沒事,因為一切都是我強人所難而已。」
青年清秀的臉上露出來了無可奈何的笑,他認真將整齊的西服脫下來疊好放在一旁,將襯衣領口的紐扣解開,露出來了白潔的胸膛烙印下的「罪」痕,他的眼神有些無辜,嘆氣道。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只能屈服於您的力量之下了。」
這個珍寶球製作機巧,僅僅是開啟了第一層的機關,便已經傾瀉而出了一股磅礴又滌清的力量,早已經幾近死亡的男子的身體不斷湧入這股力量,死灰慘白的臉色居然有了起色。
他緩緩睜開眼。
看到陳默站在他眼前,眼神古怪地在他面前伸出來了一隻樹枝,上面還吊了一顆蔫了的果子。
他的渾身極冷,都快要凍死了,疼的說不出話,但陳默的在他面前不斷晃著讓他心底更煩:「你要做什麼?」
「真正常了?」陳默托腮將臉湊近了些,瞪大眼睛十分驚異:「你方才像是惡狗一樣見我就撲上來又咬又啃,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愛好,所以想著配合一下你。來,姐姐我倒不介意陪你玩一玩。」
說著還將吊著果核的樹枝往他的臉上貼了貼。
一重被她的一番話給氣的氣血上涌:「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