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走上前,大師抬起眼用乞求的目光注視著他,老狗俯下身,掐住了他的脖子。
「師伯!!師伯不要啊!!師伯!!」
何長義被嚇得魂不附體,還未靠近就被鄧登登攔腰死死抱住了, 她閉上眼睛任憑何長義拼命掙脫,錐心刺骨的尖叫著, 一拳拳砸在她的背上, 她強忍著疼沒有鬆開。
而後, 他的哭嚎驟停。
老狗緩慢起身, 轉身將鄧登登的手牽著,好似一切與他並無關係,從呆滯的何長義身畔走過,泰然大步地離去。
很多人從遠處匆匆趕來,被眼前滿目蒼夷的雲水居震驚,連忙開始著手清理,滿地都是群蟲的屍體,炸裂的藍色濃漿散發著惡臭的氣味,他們捂著口鼻,忽然有人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一疼,好像有什麼蟲子迅速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他慌張地抖動,又感覺到頭皮一疼,大腦瞬間有一股麻痹的感覺。
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阿文,你怎麼了?!」一旁的人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衝上去詢問,卻看到方才倒下的阿文又徑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神情一如往常:「沒事,就是剛才被嚇到了。」
「做咩啦鬼崽!別都這麼嚇人啦!」一旁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嘀咕著走了,那男人神情逐漸沉了下去,無人發現在他的後腦勺,死死釘著一隻蜘蟲。
憋悶了好幾日的陰雲,終於傾盆而下,將少年深惡痛絕的憎恨與痛之入骨的悲戚,全都藏在了雨聲里。
「往生基是從種生基演變而來的一種邪術,種生基會將人的生辰八字埋起來,再進行長達七七四十九日的做法,只是為了躲避冤親債主的追魂,讓他們以為原主已經死亡,而不再追尋。」
「但是往生基,卻是反過來將冤親債主的屍體作為基,將他們的魂魄壓在此地不能反生,利用其怨氣越重,越能幫助此人續命,但相對的,這是一種極其不人道的術法,往生基要是遭到破壞,就會直接反噬本人,所以高明的人會找一個命格特殊的替身,而這個替身,則會被迫承擔一切反噬。」
陳默拍手:「好一個移花接木,坐享其成。就是不知道這個倒霉蛋是誰了。」
一重道:「我想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陳默:「為什麼——啊!!」她倏然一驚,指著被掘開的墳墓:「那豈不是——你怎麼不好告訴我!」
一重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鼻音哼道:「反正,早就來不及了。」
——
香港異常調查組分部里一級戒備的警鈴長鳴,在分部待命的員工不多僅有二十來位,由於分部成立較晚,這裡都是年輕的新員工,很少有應對突發事件的經驗。
執行員還沒反應過來,艾薇已經衝上前將她一把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