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一個頭兩個大:「她說不找你們就不找了嗎?快給我找!!」
執行員:「其實我們已經找到了她,但她不肯和我們回來,我們擔心會刺激到她,不敢強行帶她回來,恐怕還得您親自出馬。」
艾薇扶額閉眼:「她不是一個衝動的孩子,而且比任何人都害怕出門。但如果將她逼到了這個份上,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你們暫時不要驚動,暗中保護她,匯報她的行蹤給我就好。」
將電話掛掉,艾薇看向了沉睡的陳默。
「一定要醒來啊……」她喃喃說道。
鄧登登拿出一瓶藥往嘴裡倒嚼碎了往下咽,一旁的茶馬觀察了許久終於忍不住了:「喂喂喂,你該不會有什麼疾病吧?你這樣吃藥,待會可別死在直播間了。」
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在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鄧登登搖頭:「我不想要拖你的後腿。」
「隨你便吧,」茶馬拿起一張符紙對著直播間:「鎮宅避禍必備符咒,讓你方圓十里都不會有髒東西近身,逢年過節送給父母和愛人最佳的選擇,現在下單就打七折,還贈送一張護身符,千萬不要錯過——嗯?你拽我做什麼?」
鄧登登壓低了聲音:「那個記者出來了。」
茶馬眯著眼望了過去:「哦。就是那個你說的狗仔是吧?」他攤開符咒繼續直播:「像是這樣的符咒還有清醒頭腦的作用——誒,你別拉著我啊!」
鄧登登:「他要跑了!快抓住他!」
茶馬被拉拽著無可奈何往前走,跟著跑進了巷子裡,那狗仔的身形很快沒了影子,鄧登登都要被急哭了:「啊,又不見了!」
「你找那個狗仔做什麼?」茶馬一心只想帶貨,忽而聽到自己的腰際懸系的鈴鐺叮噹響了起來。
茶馬神情驟然一變。
鄧登登還沒反應過來,茶馬整個人已經竄上了牆頭,因為意外來的太猛,他揣在懷裡的一沓的符咒都掉在了地上,鄧登登彎腰去撿,那隻小巷忽而逼戾的黑暗驟然襲來,他看到鄧登登半截身體都被淹沒在了黑暗裡,她掙扎著在黑暗裡沉浮,眼看就要被沒頂。
「嘖!」茶馬心中生厭,手中一甩,將腰際綁著的繩子扔了下去,盤腿坐在原地數數:「三,二,一——」
「噗!!」鄧登登從濃稠的黑暗裡拼命探出頭,咳嗽著抓著繩子掙扎往上爬。
「你還真是倒霉,這黑淵一年到頭出來不了多少次,倒是讓你遇上了。」
鄧登登痛苦地捂著胸口喘息,忽然站起身摸著自己的腰際:「啊,我找到的資料,資料全都沒了!」
茶馬將繩子拽了回來,看到被腐蝕得是剩下半截的腰帶,心疼地嘖了一聲:「看來是有人在阻撓我們,你有什麼頭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