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見到你了。」趙芸朝前走了兩步,眼神中帶著溫和的笑意。
陳默一時間胸膛滾燙,她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白敏小姐,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的節目嘉賓,啊,抱歉,我也許應該喚您一聲姚羽。」
在場的所有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鄧登登沖了上來:「啊?姚羽?她是姚羽?!她怎麼會是姚羽,年齡對不上啊!」
「別忘了,她出生自鳳儀巷。我想先白的術法將白敏的靈魂轉移到了一個適合的女孩身上,讓白敏小姐脫胎換骨,成為了姚羽。」
陳默平靜道:「應該說,姚羽小姐的一生都是被人所謀劃好的,像是一個工具人一樣過完了這一生,但他們沒有想到,破解了姚羽小姐身上的守護之力,反而讓她回想起來了自己真正的身份,白敏。」
趙芸一直微笑著,她的眼神里滿是哀傷。
「幸好我想起來了。」她輕笑道:「否則,一切都晚了。」
她抬頭看著眼前的紅樓,眼底滿是顫動。
「曾經我只是一個身份卑賤的戲子,是被嵩嶼從戲樓里贖身出來的,我的身份讓嵩嶼蒙羞,但他待我極好,知道我視唱戲如命,他為了我修建了這座小紅樓,讓我能夠盡情地唱戲。」
「但是國破山河,當地的政府和敵軍勾結,嵩嶼和我們都加入了地下工作,為他人轉交情報,有一日,有一個受了重傷的人被秘密轉到了香港,準備將他轉去國外,我們只知道上面的人很重視這件事情,所以就將他藏在了小紅樓,但很不幸,嵩嶼的身份早就被賣國求榮的賊人懷疑,他們要求在小紅樓開宴會招待敵軍和偽政府人員。」
「他們點名讓我上台唱戲,為了就是羞辱嵩嶼,我怎麼會不知?他們沒能從嵩嶼那裡得到想要的利益,卻又忌憚他在香港的影響力……」
她的臉上露出來痛苦的神情,阿文上前抱著她啞著嗓子:「夠了,夠了,她的魂體不穩定,請你們不要再刺激她了。」
陳默嗯了一聲:「也許之後的故事,等到李文成先生想要告訴我們了,我們隨時恭候。」
阿文頓了一下苦笑道:「果然還是瞞不過你。」
「嵩嶼是您的表字,這個在資料里有寫。」陳默道:「但我們之間已經相當熟悉了,陳素先生。」
阿文將暈過去的趙芸抱在懷中,疼惜地貼著她的臉頰:「之前騙了你,抱歉。」
「您不用給我道歉,我知道您。」
茶馬在一旁聽得如墜雲霧裡,但他身畔又出現了鈴聲,他精神戒備將眾人往外推搡:「快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