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馬:「?」
茶馬:「啊?左手?」
也不知是不是茶馬的神情太過震驚,他沒有回話,傑瑞斯卻自顧自地站起身不斷踱步:「她果然對他是這樣一幅從來不上心的態度!她左手的存在感竟然在您這裡為零!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茶馬:「我感覺您好像誤會了什麼……」
一般人誰會在意對左手好不好這件事情啊!!!他怎麼知道!!
「好了,你不必說了。」傑瑞斯抬手,將欲言又止的茶馬給摁了回去:「多謝你給我的情報,這對我很重要。這幾日,我們會安排好你的食宿,請你盡情在這裡享受。」
茶馬看著他大步流星走出去的樣子,茫然地眨眼。
他該不會又坑了一次陳默吧?
陳默舒服地泡在浴池裡,血肉之軀久違得享受著來自真金白銀的待遇。
她當初答應李成木不再參與他的事情,是一方面想要看他做什麼,另一方面是她接到了來自艾薇的催促,似乎有著什麼事情著急讓她回天恆大廈。
剛來,鄧登登就被艾薇給抓走了,只留下了一道背影和被風吹得飄來的聲音:「你在這裡老實待著!」
陳默有一種自己被放養的感覺,但在這裡橫著走過一次後,再也沒人敢對她不尊重,給她無條件準備了最好的待遇。雖然這樣很有進步,但她發現傑瑞斯對她的態度更差了。
陳默是一個大度的人,對傑瑞斯每次看到她時飛上天的白眼根本不予理睬。但傑瑞斯偏生還一直寸步不離跟著她,沒有好氣地到處給她樹立規矩:「你怎麼可以這樣用刀叉,也不能這樣切割牛排,太粗魯了!」
陳默哦了一聲:「我吃飯只是為了生存,也不是為了表演給別人看的。倒是您,讓我在這裡浪費半天時間,還沒告訴我你找我回來做什麼?」
「你不知道?」傑瑞斯拿起來紙巾優雅擦掉嘴角的醬汁:「明天我們就要對外公布一重少爺回歸的消息了。」
陳默被牛肉卡住咽喉,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什麼?!」
「艾薇在她走之前沒有告訴你嗎?我們和異常調查部門達成協定,為了迎接我們明天十年一度的重要族會,少爺必須要參與留下。」傑瑞斯一臉訝異:「那麼你以為我為什麼現在不停地矯正你的禮儀?」
陳默想起來艾薇走之前欲言又止的神情。
陳默:「……」
「你們怎麼沒經過我的同意啊!」
傑瑞斯抬起眼,眼底寫著幾個大字:有必要嗎?
陳默:「……」
她已經開始後悔沒有將他趕出來了。
一重倒是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你不用太過擔憂,只是一個家族小聚會,大家在一起吃吃飯喝喝酒拜拜先祖,沒有什麼太重要的內容。」
他的神態輕鬆,但陳默總會覺有那些地方不對勁。
「若是真如你所說的那麼容易,那為什麼傑瑞斯非得給我找了一個男伴教我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