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確認時間多久?」
陳默翻頁:「需要根據所在地的困難程度來確定。至少也得一個月時間吧。」
一重皺眉:「不行,一個月時間,太久了。」
「你好像在著急,有什麼事嗎?」陳默觀察著他的臉色,眼神一挑,忽然走上前扯開他的衣領,滿腹的話語全都震碎了。
在他的衣服下藏著的,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紋路。
紋路很熟悉,好似那個在地方見到過,她的眼前閃過了夢境的碎片,額角的神經都突突地跳得生疼。
「這是什麼東西,」陳默抓著他的衣袖看著他略帶心虛的視線,氣的聲音發顫:「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一重反握住了她的手腕:「先不要告訴其他人。」
「你知道這是什麼,」陳默又道:「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什麼?」
「最近開始想起來了一些記憶,但我不能確定這些記憶是否準確,」一重的臉上露出困惑:「我在進入度藏舟之前為什麼會受那麼重的傷,為什麼會被轉移到香港,是誰殺了我……」他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腹部,任誰看到自己被挖心掏肺的身軀,恐怕都會心有餘悸,但他臉上的猶豫和動搖,卻不是因為死亡,而是恐懼。
他在害怕。
「你所記得的地方在哪?」陳默反將手扣住了他的手背:「我去向節目組申請……等等……我有一個好辦法!!」
……
艾薇徑直走到了一字家族族長面前,將那張紙放下,隱隱地帶著壓抑著的怒火。
「現在證據就在這裡,你們還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一旁的傑瑞斯看著那張紙神情一怔:「族長!」
那隱隱約約寫著幾個血,月等字跡,而在一旁畫著的奇怪紋路,似鬼非鬼,似人非人,怒目相對,宛如惡魔。
「經過我們的調查,這是忿怒相的吉祥天母圖,你們是何時與密宗有所牽涉?」
「我們已經按照合約將一重的事情放在了特行之內,但並不代表我們會一直讓步,事關重大,我希望你們能拿出來合作的誠意,將當年的事情告知我,為什麼一重會出現在西藏?」
一字長老沉默半晌,發出奇怪的低語。
艾薇仔細聽著他的話,神態越來越訝異,半晌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現在必須馬上去處理這件事情,但是西藏那邊屬於特殊區域,就算是我們,想要進去也必須要等待手續,最快也得需要一周時間。」
她的電話忽然滴滴作響,艾薇將電話接了起來,驚得手機差點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