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不能測量出來的危機,那麼一定有別的涵義。
但陳默被束縛著根本無法掙脫,忽而一陣更為可怕的爬行聲傳了過來,他打開門,看到地面上匍匐著一個男人。
是茶馬。
他是整個人像是被人背著,一雙眼睛驚恐地瞪大,但他動彈不得,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
他的背上,背著一張人皮。
人皮操控著茶馬四肢伏地,像是一頭兇猛地野獸一樣朝著陳默撲來,草垛的力量讓人皮幾乎要撕裂下來,但茶馬也發出尖叫的痛呼,他的人皮和那張人皮一起被黏在了一起,人皮被力道撕裂下來的瞬間,他的皮也幾乎要被活剝下來。
天葬師一腳將草垛踩在腳下。
茶馬大口喘著粗氣,他疼的臉色煞白,渾身發顫,他一直經歷的事情也不少,但頭一次被這種詭異的東西纏上。
沒有了草垛,外面的人皮瘋魔地往裡擁擠,天葬師和格桑被迫一起擠進了陳默的保護圈裡,三個人有些勉強,而被操控的茶馬朝著前面走來,那圈就顫一下,發出嗡嗡的聲音。
而那人皮將手朝著茶馬的嘴巴里伸去,扯著他的舌頭。
茶馬嗚嗚地驚叫起來,天葬師又急速地說了些什麼,他手中將無數隻紅色的絲線舉了起來,霎時間四周的骷髏的下顎都隨著他的控制而不斷上下敲擊,幾千隻骷髏共振,一時間仿佛有無數的人在絮語。
皮魔被強而有力的咒語給震得發狂,在天際亂竄,而茶馬被操控著在原地狂跳,猛然他跪下不斷地磕頭,血不斷從額頭濺出,指了指陳默,又指了指遠方。
陳默看到皮魔用茶馬的手寫下了一行字。
「H??hle。」
皮魔果然是有意識的!
但是陳默不認識那地上的單詞,但她看得出來不是英文也不是藏文,疑惑之際,在意識之海的一重冷不丁地冒出來兩個字:「洞穴!」
陳默:「你知道這是什麼?」
一重的聲音中帶著困惑:「我不知道,但我認得……」
「果然帶你來這裡是對的!」
陳默果斷地讓天葬師不要再繼續,天葬師也不再強硬,他用訝異的眼神看著茶馬,好似也被皮魔的舉動給鎮住了。
皮魔不停地磕頭,陳默鼓足勇氣用手抓住了茶馬,他已經翻了白眼,陳默探過去還有鼻息。
陳默厲聲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告訴我,但你不能繼續傷害我的同伴!」
皮魔在地上又寫下了一行字:「Hilfe!」
陳默聽完一重的翻譯後,神情一變徑直站起來,對著格桑道:「快,我們走!帶上師父一起!」
格桑不明覺厲追了出去:「喂喂喂,你先莫要著急嘛,剛剛寫的那個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