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她關注到的是,南大哥的最後的征程就停在了南迦巴瓦峰,在五年前,他的崢嶸歲月停留在往昔,從此失去了他的消息。論壇上有人猜測他死在了南迦巴瓦峰,也有人猜測他終於停歇了浪子的步伐。但無一人知道,他居然留在了林芝,開了一家根本不做生意的小酒館。
想起來在巴姆地下宮時南大哥的異常舉動,陳默開始不由得懷疑。
南大哥……他又是為了什麼呢?
南宇將證件收了回來,手上拿著一個通行證:「這是登山特許證,我可以當嚮導帶你進去,但是你一定要保證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一定要保證,否則發生了任何危險,我都沒辦法救你們,明白了嗎?把那條蛇控制好,別讓她發瘋。」
陳默點頭。
南宇將證件收回了衣服:「現在正好是夏季,但窗口期很短,錯過了這一次,我們就不能再登山。所以,機會只有一次。」
等到無人之境,陳默方才將人皮鼓拿了出來。
她手抱著人皮鼓與眾人聚在一起,等到做足了心理準備,重敲擊了一下。
這一次……卻沒有之前那股將他們洞穿的清淨之力,皮鼓的聲音朝著遠方溢散而去,傳來回聲,在空曠的天地間緩緩滌盪。
陳默不敢動,側耳靜等,忽感覺腳下猛地一沉。
雪流來的如此悄無聲息,陳默甚至壓根沒有聽到一點動靜就發現自己被裹挾著往下沉,想要大喊的時候,雪又細細密密地壓了下來,蕭冷的銳利灌入她的口鼻,擠出來她殘碎的聲音。
越是掙扎,身軀越往下沉。不知自己隨波而衝去了何處。
像是雪落在雪裡,水沒在水中。
她死死抓著懷中的皮鼓,冷徹的雪裡,她察覺到了有一股溫暖纏繞住了她的腳踝,將她往下拉拽,在她最後一口氣將盡後,身下觸碰到了一團堅硬,陳默咬緊牙關迸發出求生意志,用力一拽,身軀向上,只聽到腳下嘩啦一聲,響徹山谷的崩塌,露出來了半截黑色的岩石。
是一道很小僅僅能讓一個人出入的縫隙。
但卻是現在唯一的出路。
她抬頭,看到蛇慢慢攀在了她的肩膀上,在這暗流找到她的人是次曲。她像是一隻壁虎一樣在縫隙中間卡著,朝著她張開嘴巴。
蛇信不斷吐露,應該是示意她跟著自己。
陳默單手抓牢,緩緩用力將登山釘釘在山體穩住身體,自己慢慢地朝下爬去,緩緩吊進一人寬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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