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將私信隱藏。
鄧登登著急地將凍僵的筆頭抿了一下, 含著滿嘴的墨水將紙折起來,傑瑞斯全程卡到他鬼畫符的筆記,道:「原來這是你們約定好的暗號,但她這是什麼意思?」
鄧登登緊皺眉頭:「傑瑞斯,以前一字家族的人曾經來過南迦巴瓦峰嗎?」
傑瑞斯眉頭微緊:「為什麼要問這個?」
鄧登登:「這個東西,你應該眼熟。」
鄧登登在紙上畫了一個圓形球體,她的畫工雖然一般但是勉強還是能辨別一二,傑瑞斯矢口否定:「不是。一字家族的字命髓全存放在固定的地方,而這,應該是T組織的能人。」
陳默拼盡全力跳完了舞蹈,猛然像是泄了勁一樣。
她是被一條巨大的蛇給卷到此處的,而那隻長蛇對她極其不客氣,繞著樹藤將她倒吊在大殿上,好似想要殺一儆百一樣。
她現在沒有被活活嚇死,幸好早已被次曲帶來的蛇給脫敏訓練了一次,但她現在身處蛇穴,目之所及全都是蛇蛋和蛻下的皮,蛇腥味直衝天靈蓋,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整個吞下腹又被吐了出來一樣,精神麻痹,不知所云。
不知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她只能開播將信息傳達給登登。
那些蛇將她拐入的是一個地下宮殿,這個宮殿是被損壞最嚴重的的,半個殿都塌陷下去,她在裡面看到了不少已經風化的白骨和散落的衣物,大部分是被當做食物吞吃化作殘渣。
而在殘渣里,她看到了圓形的球狀體。已經自中裂開。
一個雕刻得十分精美的象牙球,熟悉而又陌生,出現在這裡並不讓陳默驚訝。
字命髓,是一字家族血親才會繼承的字,字命髓已經破裂,說明擁有真言的人出現在這裡使用過十三字真言,也不難解釋這裡的戰場為何如此慘烈。
「一重,你認得這是誰的字命髓嗎?」
一重半晌不做聲:「真言的力量已經消失了,他的字符被破,也許屍體就在這堆白骨之中。」
「真言都沒能阻止的力量嗎……」陳默的聲音低了下去:「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人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斷指殘骸散落一地,陳默被吊在半空,已經默認自己現在是一塊蛇蛇的廢物點心。
她躺得邦硬,等待自己被吞咽時能否自救。而無數條蛇在她身下盤踞著,而一條小蛇歪著橙黃的眼睛望著她,在她面前搖晃著尾巴,陳默心底忽而竄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試探道:「你是……次曲?」
小蛇晃動著尾巴,吐出來了一截短刀。
陳默精神一振,拿起刀割斷樹藤落在地上,看守她的蛇集體暴走,嘶嘶地尖叫朝著她襲來,陳默用衣服擋住臉蒙頭跟著小蛇猛衝,小蛇又甩著尾巴拍了一下牆壁,陳默摸索著牆壁上凸起的按鈕一擰,自大殿中央嘩啦一聲震顫著分作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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