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不慌不忙的走進來,她走上前摟過慕瑾成的胳膊。
慕瑾成不悅的想要甩開她,無奈夏晴摟的很緊:「你來幹什麼?」慕瑾成聽著夏晴滿嘴挑釁的話,不滿的警告的看著她。
「司令。想必你不知道吧,昨晚我的親姐姐可是瞞著你和這位新來的徐競尹將軍發生了不可描述的親密行為呢。」夏晴挑著眉,一臉得意的看著夏婉橙,一句一句的拋出重磅炸彈。
本來慕瑾橙對於剛才夏婉橙和徐競尹的互動就很不滿意,夏晴的這句話無疑像是導線一般,隨時可以引爆慕瑾成的嫉妒和氣憤。
「夏晴。你別血口噴人,什麼親密行為你倒是說說看?」夏婉橙就知道夏晴不是個省油的燈。但是從剛才徐競尹的反應來看,夏晴把她抓來這裡的事他並不知情
這麼看來。這些事兒都是夏晴自己謀劃的。
夏晴揚著頭指著夏婉橙的鼻子破口大罵:「夏婉橙,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平時對我不是打壓就是欺負,為了司令我一直在忍讓著你,不過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不檢點,昨晚你不僅和徐競尹做出苟且之事,就連何員外你都殺死了,我告訴你想逃簡直做夢一樣。現在的證據都說明了一切。」
「哦?現在有什麼證據?」夏婉橙淺笑的向前走了一步,好整以暇的看著夏晴,臉上絲毫沒有被冤枉的緊張和害怕。
「證據?你現在出現在徐家這就是你和徐競尹關係不一般的證據,還有大家都知道了。你昨晚佩戴的簪子出現在了案發現場,何員外不是你殺的還是誰殺的。」夏晴指著夏婉橙,義正言辭的說出理由。
「一個簪子能說明什麼,難道簪子是兇器能刺死一個人嗎?」夏婉橙一步一步逼近她,咄咄逼人。
「簪子自然不能,你可是常年練武之人,力氣大的一頭牛都能殺死。」夏晴覺得夏婉橙就是在做死前的最後掙扎。
「那我是用拳頭了?就算我練武,何員外那麼一個大塊頭我正面跟他叫板我又有幾分勝算?」夏婉橙掐著腰,眼睛微眯的盯著她。
「偷襲懂不懂,趁著他不注意拿著轉頭朝他的腦袋上砸過去,一瞬間鮮血四濺。」夏晴想起昨晚殺死何員外的樣子,一步一步中了夏婉橙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