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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競尹氣的拍桌而起,明明是夏晴騙了他,她居然還倒打一耙說出他的壞話,這簡直讓人沒辦法忍啊。
管家站在一邊,看著徐競尹鐵青的臉色也不敢說話,這一段時間府里的氣氛簡直差到了極點。
徐競尹聽著管家的話。怒氣在胸膛里不停的翻湧,本來這段時間他就鬱悶。他現在實在是忍不了了。
「將軍,將軍……」管家在後面叫喊著,可是徐競尹現在已經氣的沒了理智了。
徐競尹顧不上其他,他自己開車來到了司令府。看著司令府門口聚集了好多來看熱鬧的老百姓。
他推開擁擠的人群走上前,就聽到夏晴悠悠的開口:「我是親眼看見的,有人把暈倒的夏婉橙抬到車裡,我當時以為夏婉橙只是喝醉了,司機會送她回司令府,所以我才打算和她調個包,把她拉到了旁邊的草叢,我假裝是她做上了車,後來到了青樓我才知道,做這件事的是徐競尹。」
夏晴跪在地上,當著大家的面把她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眾人聞言,都發出了不敢置信的感慨。
「沒想到那個徐將軍這麼不檢點啊。連別人的妻子都惦記,更何況還是司令的妻子。」
「我看他真是想要權利想瘋了,竟然還在外私自培養軍隊,還逼著想軟禁司令交出軍權,這也太可笑了吧。」
「就是,咱們凌城市到現在都能安居樂業還不是慕司令的功勞。現在他一來就想奪權,他為咱們老百姓都做什麼了啊?」
老百姓譁然,一人一嘴的在門口說個不停。
徐競尹站在他們中間,聽著自己被詆毀辱罵的話,雙拳緊握,恨不得衝進去撕碎夏晴的嘴。早知道他就不該放走夏晴。
慕瑾成坐在審問台上,聽著老百姓感嘆的話,心裡舒服多了,果然人都是有眼睛的。會分辨真假善惡。
「對了司令,前幾天有個士兵,凶神惡煞的來我的小店裡吃飯卻不給錢,說自己的背後是徐將軍的勢力,這也太囂張了吧,司令我建議你好好查查徐將軍。別被他給連累了。」
一個店鋪老闆站到前面來,對著慕瑾成大聲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