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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徐競尹一直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我又找機會收回了他的軍權,他現在手裡的權利根本稱不上是將軍的職位,只是掛了一個虛名罷了。」慕瑾成隨口的說道,其實是想轉移夏婉橙的注意力。好掩飾自己身體又變得虛弱的事實。
「哎,不知道今年是怎麼了。我們接二連三的出事,找個時間我去廟裡拜一拜吧。」
夏婉橙看著慕瑾成清醒過來了,懸著的心放下了,她給慕瑾成整理了下被子。便在慕瑾成的懷裡睡過去了。
慕瑾成聽見夏婉橙平穩的呼吸聲,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看了夏婉橙一眼,眼神看著牆上,他的身體真的越來越不行了,他擔心還沒有找到解藥他就真的已經沒命了。
想到這些,慕瑾成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他從來都不怕死,但是自從認識了夏婉橙之後,他開始有了軟肋,有了害怕的東西。
那就是失去她,現在看來他要在他有限的生命里為夏婉橙做好後半輩子的打算。
只要夏婉橙能好好的生活,就算死了他也能瞑目吧。
就這樣。慕瑾成整整一夜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慕瑾成早早的起床了,他去找了老郎中。
「慕司令,這麼早就起來了。」老郎中深知養生之道,正在院子裡打拳。
「嗯,我有點兒事情要問問你。」慕瑾成的神色很嚴肅。老郎中看見他這個樣子,也大概知道他想問些什麼,便隨著他進了房間。
「慕司令,你是想問你的毒的事情嗎?」老郎中神色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給慕瑾成倒了一杯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對。我昨天是第二次毒性發作了,而且我發現比上回的昏迷時間要久了,而且我昨天醒來後,我的胳膊明顯的沒有力氣了。連這麼輕巧的茶杯都端不起來。」慕瑾成神色嚴肅,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