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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我說這是誰呢,這不是凌城市大名鼎鼎的司令夫人嗎?怎麼有空來我們夏家這個小地方坐坐啊。」
夏婉橙剛邁進夏府一步,呂艷梅恰好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她,嘴上開始沒好氣兒的冷嘲熱諷。
「呂艷梅,我不是來找你的。你也不用對我敵意那麼深,這個家我也不是很想回來。」夏婉橙早就習慣了呂艷梅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醜惡嘴臉。有些事兒有些人所以不必放在心上。
「那你還來幹什麼?」呂艷梅屬於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種人。
當時在牢里受了多少苦,現在一點兒都沒得到教訓,還是那麼的不明白事理,霸道驕橫。
「我找夏正嚴。他在家嗎?」夏婉橙早就對自己的父親心涼了,現在也直言不諱直接用名字稱呼。
「你個沒良心的,就這麼直接稱呼你爹的名字,果然有娘生,沒娘教。」呂艷梅掐著腰在院子裡吆五喝六,看著夏婉橙眼裡滿是不屑。
「呂艷梅,你別沒事找事,我看你真是沒記性,怎麼還想去牢里嘗嘗吃苦的滋味,還是說你想讓夏晴再被關進去。」
夏婉橙不想跟她計較,可是呂艷梅卻得寸進尺,說話越來越難聽。她夏婉橙也不是吃素的。
提起坐牢兩個字,呂艷梅瞬間變了臉,那種在陰涼的地方和蟲子老鼠一起睡覺的地方,她這輩子簡直是一個陰影。
「夏婉橙,你個小賤人,打著司令夫人的旗號在這威脅老百姓。我看你也是活膩歪了。」呂艷梅渾身瑟瑟發抖,可是嘴上依然不留情。
「你……」夏婉橙剛想回嘴,夏正嚴一臉不耐煩的從隔壁的書房裡走出來。
「你們又在吵什麼?」夏正嚴正在書房裡查帳,聽著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
「老爺,這就是你的好閨女,動不動就對我惡語相向還威脅我。」呂艷梅惡人先告狀。她緊忙的走過去拉住夏正嚴的衣袖哭訴著。
夏婉橙鼻間輕嗤一聲,眼神里充滿了不屑與嘲諷,這種畫面她已經見識過無數次了,她真的是覺得沒勁兒。無聊。
夏正嚴冷眼看著夏婉橙,在心裡對這么女兒也不是很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