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府里出的亂子太多了嗎,老夫人都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裡還有那麼多的錢。」管家低三下氣的在大漢面前弓腰駝背的,語氣里充滿了討好。
「我告訴你。我可是知道老夫人做的好事兒,要是我直接捅到了司令府去。徐競尹恐怕是插翅難逃了。」大漢站在那威脅著管家,臉上一臉橫肉。
「那你等會兒。我會府里再去取一點兒。」管家為難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快點兒,老東西。」大漢看著管家的背影吆喝著,隨後拿著銀子進了酒館。
夏婉橙聽著他們的對話,一定是這個大漢知道柳氏做了什麼事兒,而且和徐競尹的越獄逃不了關係,所以想威脅管家換點兒錢花。
以管家對徐競尹和柳氏的忠心,他肯定會幫著柳氏隱瞞這些事兒。
夏婉橙想著便跟了進去。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在了大漢附近。
「呦,我說你小子最近發財了,有錢點這麼多的好酒好菜,你不就是在柳家做一個看家護院的下人嗎。柳家的油水這麼厚嗎?」酒館老闆端著飯菜走過來,嘴裡說著都是調侃諷刺的話。
「老子有錢了,這個柳氏死的真是妙啊,辛虧她死前有把柄在我手裡,不然我也不能這麼逍遙是不是。」
大漢端起一杯酒不停的往嘴裡灌。
夏婉橙狐疑的看著他,想從那個大漢的嘴裡聽出點兒什麼。
大漢一直在不停的喝酒,和老闆在一起吹牛侃大山,就在夏婉橙想要放棄,到時候告訴李副官直接來抓人回去審問算了的時候,大漢醉的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告訴你,徐競尹早就從監獄裡逃出來了,而且這策劃者居然是柳氏的一個丫鬟,你說這妙不妙,一個丫鬟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大漢喝醉了,嘴裡沒有了把門的,不停的絮叨。
「關鍵是那個丫鬟明明長個和一個仙女兒似的,卻故意扮丑呆在柳家,你說奇怪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