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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給我編故事。」顧小琳篤定夏婉橙說的都是假話,擦乾了眼睛上的淚,好整以暇的看著夏婉橙。
夏婉橙看著顧小琳的樣子也不著急,讓一個士兵給顧小琳送去了一壺茶,也給自己端來了一壺茶。兩個人就這麼對著飲茶,聊了一下午。
李副官聽到顧小琳說的話後。便帶著部隊人馬迅速往柳元縣趕去。
慕瑾成坐在汽車的后座上,看著李副官緊繃的側臉,安慰的說道:「李副官,你不用這麼緊張。徐競尹跑不遠的。」
「司令,你不理解我的心情,上回我已經做了妥協了,沒有處死徐競尹給我娘報仇,只是把他關押一輩子,但是自從他逃跑之後,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我覺得我娘在埋怨我,所以這回我要是不親手把徐競尹抓住,我死後怎麼去面對我的娘?」
李副官說的話不是誇大其詞,因為他真的無法容忍徐競尹在外面瀟灑的活著,而他的娘卻死的那麼慘。
「李副官。你對柳氏的死有什麼看法?」慕瑾成心裡一直在惦記柳氏的案子,這可不是一般的殺人案,而是假裝自殺,這個兇手一定知道了太多關於柳氏和他之間的秘密。
不然那封遺書里寫的事情,不可能會有大部分的事情都被外人所知道,所以慕瑾成推測。這一切都是與他們有關係的人做的。
柳氏家裡的人有可疑,但是他們這邊的人也有可疑。
李副官沒想到慕瑾成會這麼問他,一時之間有點兒不知所措:「司令,其實我觀察了案發現場,說柳氏是他殺有可能,但是如果柳氏真的是自殺呢。這也沒有什麼說不通的啊。」
慕瑾成沒想到李副官會這麼說,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他:「李副官,你和我征戰沙場了這麼多年,也跟著我處理了很多這種案子。你現在能得出這個結論,我真的有點兒意外。」
「司令,壞人有壞報,天道是個輪迴,沒準是老天爺就是想收拾一下他們呢。」李副官知道慕瑾成的話里的疑惑,但是他現在真的不想再偽裝了。好累。
「李副官,我知道你想要為你娘報仇的心情。而且對於只是關押徐競尹的這個決定,可能我做的是不好。感覺對不起你,但是你要知道壞人終究是壞人,我們不能因為打擊不了他們就開始劍走偏鋒,誤入歧途。」
慕瑾成還不太敢相信這件事兒會是李副官做的,他只是想說出這些話讓李副官能有所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