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郎中點了點頭。
「不知道郎中先生住在何處?」夏婉橙詢問著。
「附近有一個天香醫館,我就住在那裡。」郎中直言不諱。
「謝謝郎中的幫忙,夏婉橙感激不盡。」夏婉橙衝著郎中點了點頭,她的手剛推了推門,想起來徐競尹走的時候好像在門外鎖上了,她只好往窗戶邊走去。
夏婉橙推開窗戶,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漸黑,是傍晚時段。樓下應該是客棧的後巷沒有太多的行人,而且還好是二樓,以夏婉橙的身手完全可以跳下去。
夏婉橙回過頭看了郎中一眼,便一躍而下。
郎中聽見夏婉橙安全著地的聲音。心裡也放心了,他用手在桌子上摸索了一下,找到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靜靜的等候徐競尹的歸來。
夏婉橙跳下樓後,身體渾身的酸痛,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上一頓飽飯了。
夏婉橙掏了掏自己的口袋,還好之前離家的時候身上還揣著幾個銅板,夏婉橙的第一反應就是找個小攤買幾個包子吃先填飽肚子。
看著左右兩個方向,夏婉橙記起了郎中說的話,康鴻縣的府衙在東面,夏婉橙看著太陽落山的方向便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徐競尹對這裡的環境不夠熟悉,再加上他冷漠的外貌,路上的行人都對徐競尹退避三舍,徐競尹在街上繞了好長時間才找到郎中說的那個銀針。
等回到房間去之後,他發現房間裡居然空無一人。
徐競尹頓時雷霆大怒,他立馬叫來客棧的老闆,揪著他的胸前的衣服大聲的咒罵著:「我房間裡的人呢?」
「不是,小人不知道啊,客棧里來來回回那麼多人我也不能都記得不是?」
老闆被徐競尹的粗魯動作嚇的不行,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徐競尹不甘心的四處張望著,發現房間裡的窗戶被人打開了。徐競尹氣憤的用大力把老闆甩在地上,便迅速的跑去窗戶邊上,這裡是二樓,他們肯定是從這裡逃出去的,但是那個郎中明顯眼神不好加上身體又那麼虛弱他又是怎麼逃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