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蓮把那隻白鴿抱了起來,發現白鴿的小腿上確實有被綁過的痕跡,所以說鳳兒肯定是收到了什麼。
秋蓮抱著白鴿斜睨著鳳兒的房間,心裡在嘀咕著。
鳳兒回到房間把那張字條從衣袖裡拿了出來。她擔心會被秋蓮發現,點燃一根蠟燭把紙條徹底撕碎了。
鳳兒想著不能讓慕瑾成知道夏婉橙現在的下落,還有葉不能讓夏婉橙回來。
鳳兒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走,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也寫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慕瑾成和一個女人曖昧的事情,好讓夏婉橙誤會最好不要回來了。
寫好紙條之後,鳳兒走出了房間發現桌子上的白鴿不見了。鳳兒在心裡咒罵著,肯定是秋蓮把白鴿拿走了,正值她猶豫著要怎麼想辦法的時候,那隻白鴿又飛了回來。飛到了鳳兒的身邊。
鳳兒高興的不行,她四周的看了看沒有人。立馬把那隻白鴿抱回房間,在白鴿的腿上綁上她親手寫的那個紙條。然後放生了。
這隻白鴿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它不僅會送信,還知道要把信再送回去。
鳳兒在房間裡摩拳擦掌,要是夏婉橙知道了慕瑾成在她失蹤之後不僅沒有找她,還趁機和別的女人胡搞,這種事兒任何女人都受不了吧。
就算趕不走夏婉橙,但是能讓夏婉橙和慕瑾成之間恩愛的夫妻關係出現裂痕也不錯,這樣她也就有了可乘之機。
鳳兒這邊的如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的響。另一邊慕瑾成正在快馬加鞭的往康鴻縣趕去。
「司令,明天早上咱們就能趕去康鴻縣的地盤了,咱們是先去縣令府還是自己派人搜查。」李副官疲憊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問道。
「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徐競尹很聰明,只要有一點兒風聲他肯定又會四處的逃竄,明天先去縣令府吧,這裡的地形情況他比較熟悉,找起人來也比較方便。」
慕瑾成靠在后座上,眼睛閉上,他現在對夏婉橙的思念之情已經深入骨髓了,這些天他沒有睡過一天的安穩覺。
徐競尹自從那天在客棧把夏婉橙弄丟之後,這些天他一直在康鴻縣的角落裡尋找著,他知道這裡距離凌城市較遠,以夏婉橙自己肯定是走不回去的,現在夏婉橙的身上也沒有太多的錢,根本也雇不起車,所以徐競尹分析夏婉橙肯定是還留在康鴻縣裡。
但是他已經找了好多天了,都沒有看到夏婉橙的身影,就在徐競尹打算放棄的時候,他在一個早點攤上看到了門外開過去的多輛汽車,這麼大的隊伍很有可能就是慕瑾成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