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醒了啊,昨晚睡的好嗎?」鳳兒有些心虛的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淚,實際上在人看不到的地方。鳳兒的眼神立馬變得凌厲了起來。
「我昨晚睡的不錯,秋蓮給我倒杯茶。」夏婉橙坐在鳳兒的對面。看著鳳兒的樣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鳳兒想在夏婉橙的面前表現的好一點兒,她站起來自告奮勇的搶著說道:「我來給你倒吧姐姐。」
「不用。秋蓮倒吧,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和以前不一樣了,當一個司令府里被伺候的小姐可能也滿足不了你的冤枉了。」
夏婉橙故意酸著說著這話,想看看鳳兒會有什麼反應。
「姐姐,你這說的哪裡的話,我一直都很感謝姐姐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的命是姐姐救的,我肯定為了姐姐不管做什麼都在所不惜啊。」
鳳兒覺得夏婉橙肯定已經是知道一些什麼了。不然她不會這麼說。
這麼一想,鳳兒的心裡很是驚慌,她必須要保住現在的地位。
「是嗎?不過我聽說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和我的夫君慕瑾成走的有些近啊。我還聽說你親手給他做麵條吃呢?鳳兒,我好像都沒這福氣是吧。」
夏婉橙吹了一口熱茶,把熱氣吹的消散了一些。
「姐姐,這個你真的不要誤會啊,是我看在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司令有些對你思念過度,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所以我才想著姐姐你對我這麼好,我沒有理由在你不在家的時候不幫著照顧好家,所以我就親手給司令做了一碗麵條,但是我真的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才這麼做的,我沒有對司令有什麼別的感情啊。」
鳳兒聽見夏婉橙這麼說,緊忙的站了起來解釋著,如果夏婉橙真的誤會她想要搶奪她的位置,那麼她以後的日子將會過得很慘,她不要這樣。
夏婉橙其實知道這一碗麵不足以說明什麼,但是這個事兒在夏婉橙心裡就像一個結一樣,可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
「那個白鴿上的紙條你又怎麼解釋?」夏婉橙就不相信她每問一句話,鳳兒都會找到理由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