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管家看著夏婉橙恭敬的說道。
「管家。家裡除了收到了白鴿送來的信條之外,就沒有別的信件了嗎?」夏婉橙好奇的問道。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從康鴻縣親手給慕瑾成寫了親筆書信的,而且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這個事兒怎麼還沒解決。
「白鴿我倒是聽秋蓮說過但是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書信確確實實我有收到過一封,是一個士兵從康鴻縣騎馬送過來的,當時我還留那個士兵在家裡吃了一頓飯讓他休息一下。」
管家坐在夏婉橙的對面,回想著這些事兒。
「你說你確實收到過我的親筆書信。」夏婉橙疑惑的看著管家。
「沒錯,當時司令不在家,我收到那封書信之後,我也不敢私自拆開。就放到了司令的書房裡,誰知道後來司令的書房居然著起了大火,現在大火的起因還沒有查出來,我這個管家做的失職啊。夫人,你懲罰我吧。」
說起這些事兒,管家難免心裡有些自責。
夏婉橙沉默了,她把這些事兒都混合在了一起,聯想起鳳兒手上受到的傷,覺得事情無比的蹊蹺。
「管家,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你對鳳兒有什麼感覺嗎?」夏婉橙好奇的問著。
「鳳兒?沒有啊,我很少和她接觸,這段時間夫人你不在家,司令也不在家,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兒我都忙的焦頭爛額了,根本沒有時間顧忌到她。夫人,你怎麼了,今天怎麼會突然問這個事兒?」
管家疑惑的看著夏婉橙問道。
「我看到鳳兒的手背上好像有燙傷的疤痕,我懷疑是被火燙傷的,如果說起火的話,就是前段時間慕瑾成的書房著火的事兒了,如果把這兩件事兒聯繫在一起的話,鳳兒很有可能是放火的人。」
夏婉橙的腦子迅速的轉著,在把這件事兒都完全的想了起來。
「啊?不會吧,鳳兒怎麼會放火啊,她有什麼動機啊?」
管家有點兒不敢置信的看著夏婉橙,覺得這個想法有些不可思議。
「我也只是猜想,我和你說的這些話記住不要外傳,我還要去找鳳兒好好核實一下。」
夏婉橙囑咐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