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像夜亚或者是皇那样的哥哥也好啊,起码有人可以照顾。”
“可是你每天闷在那里连一句话都不说,搞得我都快要发疯了呢——”
他所指的对象,是在那堆铁管道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从背部剪影的动作来看,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激烈的争吵。
或许两者是同时存在的吧?
“真是羡慕呢——”
白鸟此时从两腿之间抬起头来,惊恐地打量了小西和远处的两个人一眼,又很快地深深埋下头去。
“唉唉,真的是很像一只鸵鸟呢。我看,你干脆改名字好了。”
“也许等到我的年龄够满十八岁以后,就可以永远脱离这个无聊的孤儿院的你的身边了呢。”
“喂,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从屋角的一侧走过来一个看起来年龄比那两个男孩大一些的少年。
“啊啊,是黑川。”
小西看起来似乎对黑川的到来感到非常高兴。
“我们哪有在聊些什么啊,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而已啊。”
黑川笑眯眯的,坐到了小西的身边,废弃的铁管道上面。
“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成年呢——”
小西突然间反应了过来,很兴奋的问黑川道:
“啊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黑川你快要满十八岁了吧?”
“嗯?”黑川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觉到有些头痛,于是他伸出手来抓抓头发,同时脸上是一种拼命回忆的表情。
“让我想想——”
“唉唉,像是黑川你这样迷糊的家伙,大概就算是成年了离开了,也不会对自己的未来前途有什么规划吧!”
“谁说的?虽然——”黑川又笑眯眯的说道,“唉,那种事情谁知道呢。”
“我说吧——”
“喂!”
远处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喊声。
三千院夜亚和皇向这里走了过来,看起来两个人都不大高兴。
“夜亚哥哥,皇哥哥,你们没事吧?”
三千院夜亚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咦?难道除了我还有其他的人过来了吗?”
皇在一边看起来恨不得向他头上打一拳,冷冷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呢?”
三千院夜亚装作没有听见皇对他的威胁,自顾自的抓起仍然坐着的小西的手臂,叫道:
“如果想离开这里的话,就跟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