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怎么知道……反正特别奇怪,特别惨就是了。”那个大妈略有责怪地看了苏文珩一眼,别过头去和另一边的人说话了。不知道是正常的,若她什么都知道,我反而觉得奇怪了,一不是办案人员,二不是目击证人,剩下的能知道详情的就只有凶手和死者两个了,死者是不可能了,凶手嘛……我看看这位大妈的身量,不免有些恶意地笑了一下,像她那样,拿着刀弄不好刺到的还是自己呢,凶手是万万不可能的。
苏文珩和项君若说着话,似乎两个人相当有兴趣的样子,我和意容对视一眼,都明确传达了不祥的预感。果然,项君若回过头来和我们说:“这件事看来警方不准备公布详情了。”
“那么你的意思呢?”我试探着问出了自己的戒备。
“我?”项君若笑了,“先别说我,难道你们两个不好奇吗?”
果然不愧是我们的大哥,准确地击中了我和意容的内心。事实上,虽然我和意容不喜欢凑热闹,但内心的好奇一向是过人地旺盛。我和意容相视而笑,默认了。
于是我们的大哥说出了让我们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决定——“那今天晚上,我们过来看看。”
“不是吧~!半夜三更地跑到死过人的地方,而且是据说死状特别惨的地方……”意容低声惊叫起来,脸色都变了。我知道意容是怕鬼的,事实上,想到项君若的决定,我也心里发毛,但却又要命地好奇……
得不到什么进一步的消息,我们四个打道回府。在我和意容在厨房里折腾的时候,两个男生在外面开始就这个事件议论起来,还时不时地询问我们两个看法。虽然我和意容都在忙午餐,但我仅是负责切菜,由于惧怕高热和火焰,我烧菜的情景让许多人看不下去——虽然最后的成果还是很可口——意容也不例外,于是揽下了大部分的火工,我又正好刀工不错,至少切出来的东西大小厚薄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动动刀就可以了,因此了结了这部分的工作后,出去参与男生们的小型会议了。
项君若的意思是相当有兴趣,苏文珩也被说动了心,我嘛,怕归怕,却也很好奇。反正大家的结论就是闲了太久了,以至于在学校里练空手道的身手都闲得有些发慌了,正想找机会动一动呢,正好又发生了这件事,于是妥善利用了。说实话我怎么都觉得是在惟恐天下不乱,不过既然反正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加上有这两个男孩子同行,只要到时候死活不要一个人行动就应该没什么了,所以也就好奇压过了恐惧,同意了。意容听我们这么说,也不由害怕起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了,于是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当晚的行动就这么定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