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这是什么……”项君若摇了摇头。
“这么说,这种东西是一种生物分泌出来的了?”我看了看分析报告,无奈揣测。话刚出口,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压在了我的心上……“大哥,阿珩,意容,这种透明的东西很可能是这树根分泌出来的啊~!然后凝固成了这个样子。”
“分泌物往往具有的用途是润滑、防护、抵御细菌的入侵,还有就是……腐蚀消化……”苏文珩轻轻地说道,最后四个字的意味中所透出的森冷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假设这样的情况——”项君若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句,“有这么一种生物,它能够分泌出消化液来腐蚀人体,然后成为自己的养料。”
“大哥说得太简单了。”苏文珩摇头,“我们大胆地分析假设好了,这种东西,它既有植物的结构又能像动物一样运动,它围绕在人体身上,分泌出消化液,把人体的肌肉和内脏腐蚀成液体然后用自己的根须吸收,这样就可以完整且比较合理的解释这具尸体了。”
“怎么说?”意容一副随时可以昏倒的不可靠的模样,却仍很有兴致般追问详情。
“你们看,这具尸体的体表伤痕遍布,甚至在骨骼上还紧紧盘绕着那些细小的触须般的东西,而且他的腹腔被完全打开,嘴也有被撬开的伤痕,很可能就是这种树根强行进入他的体内所造成的创伤……”我自己也说不下去了,由种种事实推演出来的结论太可怕了,可怕到我本能地想要去否认,可是这一切就在我们赤裸裸地呈现着,仿佛在嘲笑我们的无力,又仿佛在昭示着狰狞未来……
“就是说,难逃被捕食的命运了。可是,究竟是种什么样的生物呢?”项君若微微叹气道。
“不知道,只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那个东西留下来的,它吸收完了养分之后就把受伤或者比较旧的肢体抛弃掉,然后自己迅速消失。”苏文珩指了指那些横七竖八树根般的东西,那些警察把这些也搬了回来,委实让我们出乎意料。
“连对手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看来我们还真是劣势劣到家了呢。”项君若沮丧地砸了一下桌子。
“为什么找人类呢?”意容冷不丁地问了一声。
“也许,是因为……营养丰富吧?而且又没有什么坚硬的表皮,锋利的铁爪或者有毒的血液什么的,便于捕捉与食用。”我带着自弃的情绪用嘲讽的口吻点出了事实——
“豹有爪,鹰有翼,每种生物都有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惟独人类脆弱如斯,太过依靠科技的发展来武装自己,却彻底失去了做为一种物种在自然界竞争的天然优势。我们只有智慧,但当有一天,出现了超越我们智慧所能估摸的生物时,我们就免不了一败涂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