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钟,江宴觉得家里太闷了,让人难受,换了一身衣服出了门。沿着路一只往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路上灯光璀璨的很好看,可就他就自己一个人,连张赭之都决定好起来,再有没有人陪他一起作死了。
偶然想起这附近有一家酒吧,于是江宴叫了个车,直接到了哪家酒吧,因为是gay吧还挺隐秘的,门票不贵,只要一百五十块,还能换一杯龙舌兰。
里面有裸男在跳舞,江宴在前台用门票换了酒喝。
酒吧的灯光真的很暧昧,江宴酗酒萎靡憔悴的一张脸,都变得艳丽起来。音乐声音很燥,到处都是飘扬的纸片,江宴似乎有那么一点开心,可他还在流眼泪,他想大声嘶吼,想喊叫,想把玻璃杯摔碎,扎死自己,他就是不想脑子里还存在秦越的影子。
酒精让人丧失理智,他就一直哭,一直哭,最后酒喝了不少,腿也开始打晃,江宴说自己没醉,只是控制不了他自己,就那么飘向了舞池,别人跳舞,他也跳舞,有人对他笑,他也对着别人笑,有人摸了他的屁股,他也反手摸了别人的屁股。
灯光有点迷幻,他和一个男的在接吻,他的朋友的手放在了江宴的屁股上,还有一个人不知哪里来的手从江宴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
江宴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样子,可是人压抑久了就容易变态,反正也没人在乎他不是吗。
他听见有人说:“你看那个小帅哥,看着挺干净的,没想到那么开放。”
江宴说反正喝醉了,没有关系的,他一共和几个人接吻了,江宴记不清楚,大概四个还是五个?
他是被人扔出来的,扔他出来的那个人他还认识,可不就是江宴心心念念的秦越,依旧那副高高在上金贵自持的样子,他好像瘦了不少,眼里还有一点江宴看不懂的情绪。
秦越看江宴的眼神跟看垃圾一样。
他找了个好一点的树靠着破罐子破摔,笑嘻嘻:“好久不见了秦越,那个真的许一现在康复没啊?你们俩长相厮守没?”
秦越语气阴冷:“江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这么…… “
“随便是吧……”我从地上路边薅了一根草,放在嘴里,无所谓地说:“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啊,一直都是,你要是不来,我没准跟人家群P去了。”
其实这不是的心里话,他就只是这么说出来了,反正解释又很复杂。
秦越好像挺生气,居然用力的拉江宴的脖领子,江宴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他也不反抗,就像烂泥一样让他提着,还朝他笑了笑:“问完了吗?问完了我要找人温暖一下,最好能上个床。”
秦越给了他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