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回应,秦越走了两步,又叫:“许一?”
墙角的人影终于缓慢地动了动。秦越这才快步的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然后蹲在许一身边,他伸出手试探地碰了一下许一的胳膊。
许一瑟缩了一下,秦越手停滞了五分钟,还是执着地捏着许一的手臂,他就穿着那丝质睡袍,整个手臂都凉透了,外面淅沥沥地下着雨,也不知道他在墙角缩了多久。
秦越见过很多可怜的人,可许一却让他心疼。
许一没什么表情,待到看清来人是秦越的时候,才眨了眨眼:“是你啊,秦越,天亮了,我们是该上路了?”他又好像在努力思考些什么,最后勉强地笑了笑:“今天恐怕要你开车了,我不太舒服。”
秦越难得的有点着急:“哪不舒服,许一,你哪不舒服你跟我说。”
“秦越,我头疼。”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可是我的心也好痛,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难受,秦越我好难受。”
许一没有哭,秦越却觉得他好像是哭了,他把许一抱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和着许一冰凉的身体,摩挲着他的后背:“许一,你别难受了。”
许一的头抵在秦越的颈窝里,秦越才发现许一发烧了,浑身冰凉额头却烧的厉害。
他赶紧把许一打横抱起来,放回酒店的床上,许一依旧安安静静,他烧的凶猛,人也意识不清。
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
他说:“我不是江宴,我是许一……”
“我不贱,我只是喜欢他这都不行吗……”
“对不起,对不起,江宴我不该跟秦越上|床……”
“秦越,我真的好难过啊……”
许一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抽泣着:“你不是说,只要我说我疼,你就给我止痛片,不让我痛苦吗?”许一崩溃了:“我昨天叫了一晚上的疼,你怎么不理我呢。”
秦越终于忍不住了,上了床把许一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许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林锐和唐亦城昨天就到了海市,只是觉得见他们太不方便,到了就通知秦越,他们住的方位。许一发烧,除了受了风,大概还是有戒断药物的缘故,林锐接了秦越的电话,冒着雨赶紧到了秦越住的酒店。
许一已经烧的糊涂了,林锐给他挂了水,又递给秦越一些辅助的药物,许一按照林锐说的计量小心地喂给了许一,很珍惜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