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哪都好,就是记性不好,习惯性的见到秦越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林锐叮嘱了秦越一些照顾许一应该注意的事项,算算时间许一要醒了,他最好现在离开。秦越送他到门口,林锐想了想,又从包里拿出一袋药递给秦越:“过了这几天,许一的戒断反应会更加强烈,如果实在没法控制,就给他吃一颗。”
秦越收了药,说了谢谢,林锐又冒雨回酒店了,他要和唐亦城提前到镇上。
许一还在床上沉睡,没有再说胡话,他的脸很小,头发有些长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秦越坐到了许一身边,用手摸他的头发,软的跟许一的人似的,看着坚硬,只有剥开了外壳才知道里面有一颗多柔软的心。
“许一,你是江宴,你父亲叫江山,你以前是江家的小孙子,你卧室里有一架斯坦威钢琴,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十八岁生日,你父亲送了你一辆幻影。”秦越喃喃自语,声音里也带上了阴狠:“可是你不该欺负许一,年纪小的时候欺男霸女也就算了,许一那么干净,你为什么要指使你的兄弟对他……”
秦越把手架在了许一的脖子上:“几个人,四个?还是五个?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许一,江宴,你为什么心思那么肮脏?你知道许一有时候做噩梦,都会喊别碰我,他该有多痛苦,多绝望?”
许一听不到秦越讲话,兀自陷入沉睡,脸色苍白着。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秦越挫败的把手放了下来又摸了摸许一埋在被子里的侧脸:“可就算这样,我也对你下不了第二次手。”
天空彻底放晴,许一也醒了过来。他似乎把早上发烧说胡话的事情忘了一干二净,眨了眨眼睛,叫了声:“秦越。”
秦越正在酒店房间的桌子上,给许一熬粥。林锐说许一发烧醒来最好吃清淡一点,秦越就给酒店的服务员一些钱,让他买来一点米和煲粥的锅。秦越听见许一叫他,放下了手里的勺子,走到了许一身边。
“已经不烫了。”秦越用手探了探许一的额头,又说:“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许一摇了摇头,坐了起来,抬手抱住了秦越,他很平静,可仔细听似乎又有点哽咽:“江宴的手术日期定下来了吗?”明明昨晚还做了那么亲密的事,许一开口却很自然如同和秦越是朋友一般,问起他男朋友相关的话题。
“定下来了。”秦越摸了摸许一的后脑:“五天以后。”
许一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松开了秦越,不再提这个话题,他咧着嘴笑的开心:“那我们要抓紧去镇上了,我们偷着跑出来太久,玩够了就该回家了。”
“你是煮了粥吗?”许一掀开被子,穿了拖鞋,但是他的腰和腿很酸,险些摔倒在地毯上,还是秦越捞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