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解釋,沒有意義。
“我明天下午兩點的機票。”女人悲傷語調中蘊含著滿滿的期待,明知道結果卻還忍不住期待。
仿佛有感應似的,怕聽到他的拒絕,女人再次開口,語調哽咽:“雲黎,你知道的,只要你開口,我就不走……我不去美國,我們還會在一起,和原來一樣。”
每一個字都清晰深刻的傳入沈雲黎的腦海,他有些亂,很想抓住什麼……而手碰到桌子上的酒杯,沒有抓穩。
“咔嚓——”
清脆的聲響中,杯子支離破碎,酒液飛濺。
“一路順風。”沈雲黎喉結輕動。
電話那邊久久的沉默,仿佛塵埃落地後心死的寂靜,片刻過後,女人問:“我回來後,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沈雲黎喉嚨乾澀,想喝酒,而酒杯卻已經碎了。
女人久久等不到答案,電話掛斷了。
本來愜意的下午卻不太平靜,沈雲黎暗藏的情緒發酵地有些溢出來了,收拾好房間的凌亂,他換了身衣服,手提著頭盔走出家門。
.
夏日的傍晚,天邊雲彩燒得濃烈,顏色艷麗,人煙寥寥的郊外,平坦的公路蜿蜒延伸到天的盡頭。
寂靜的曠野傳來一陣摩托車性感的轟鳴,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山葉R1疾馳而過,幾秒鐘便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那別具特色的尾音讓人心動。
男人西裝革履沉穩自持的外表下,也有股引而不發的野性狂傲。沈雲黎喜歡帶著頭盔騎著摩托在野外穿梭,或風和日麗,或大雨傾盆。
他就是這樣,紳士,冷靜自持,七分沉穩三分野性,另加少許溫柔,是給喬眠的。
第7章
晚上七八點鐘,沈雲黎開車來到夏晟聞家,平日裡工作應酬,兩人對外面的食物都膩了,就讓許阿姨做了幾道家常菜。
“叔叔阿姨呢?”沈雲黎坐在餐桌前,藏藍色的棉質休閒T恤視覺上很舒服。
“澳洲野去了,還把小麻煩給我留在家。”夏晟聞很嫌棄的瞥著坐在他身側的人。
工作日的時候,他住在公司附近自己租的房子裡,周六日不和女人廝混的情況下都會回家。
“爸媽說讓我在家照顧你。”說話的男孩子皮膚很白,臉龐微微掛著一絲嬰兒肥,隻眼睛黑亮清澈的如同他的名字,藏著一片星辰原野。
夏星野。
“好,那現在去給哥盛碗湯。”夏晟聞很自然地奴役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