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最後把自己都騙過去了。”楊醫師無奈的看著面前漂亮的女孩兒。
楊醫師是位資深的心理醫生,喬眠來這裡,已經三年了,從看到那枚紅色唇印開始。
那抹紅色,邪惡又瑰麗,在喬眠腦海里形成揮之不去的夢靨,它是潘多拉魔盒的鑰匙,泄露了她懵懂禁忌的愛情,讓她嫉妒,也讓她明媚。
當喬眠明白自己對沈雲黎那不能言說的感情時,她嚇壞了,她覺得自己骯髒,怎麼能對他產生這種感情!
她真的很害怕,她不知道告訴誰,只能自己藏得嚴嚴實實不讓任何人發現,就在喬眠快要被這份感情吞噬掉的時候,她選擇自救,找到了楊醫師。
從最初害怕的遮遮掩掩到現在,楊醫師已經知道了她包括家庭在內的全部事情,她就像一個可靠的朋友。
楊醫師說將對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男孩子身上,喬眠試了,她做不到。
楊醫師說既然忘不掉,就接受吧。
於是喬眠用另一種方式去和他相處,她學會了對他撒嬌,用各種她能想到的方法去換他的關心,比如逃課和成績下降。
她上網查有關不良少女的一切行為,逃課打架染髮做美甲,談戀愛。
這麼多的選擇里,喬眠只敢逃課。
他很喜歡她的栗色長髮,她捨不得碰。
談戀愛?她眼裡看不到其他男生。
打架去網吧?她不想做的太過讓他工作之餘,還要頭疼她的事。
喬眠就是這麼矛盾,想要他頭疼,還怕他頭疼。
但出乎意料的,逃課效果很好,他漸漸的會關注她在學校的事情,喬眠也不再那麼恐懼這份感情,漸漸變得開朗,變得愛笑。
隨意聊了幾分鐘,喬眠終於說到了正題。
“昨天,我抱了他。”
楊醫師喝茶地動作微頓,沒有打斷她,將茶杯輕輕放在桌子上,茶葉隨著水的波動旋轉,漸漸沉到杯底,她安靜地做一個傾聽者。
“昨天心情很差,做噩夢又夢到我爸和弟弟。”喬眠用牙籤扎了一個聖女果,牙齒輕輕咬破皮肉,汁液充斥了整個口腔,溢在唇邊染了一抹水紅。
“真的很難過,看到他之後,委屈感動和其他的感情,什麼都不顧地就撲進了他懷裡。”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喬眠記得很清楚,每一個動作都在腦海里逐幀播放。
不知道什麼時候,楊醫師手中多了一個本子,安靜聆聽著喬眠的話,時不時的往上記著東西。
“我抱得很緊。”喬眠聲音很輕,表情也淡淡的,“他愣住了,我能察覺到他的異常,雖然不會想到這麼深,但他或多或少的起疑了。”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很快地,不知道是被他自己還是被我說服,他又變得平靜,覺得我只是小孩子依賴他而已。”又溫習了一遍疼痛,喬眠看似輕鬆的敘述完整個事情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