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去告你的!”
“告秦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你覺得你能請到律師嗎?”
“求你…停下…求求你…”喬眠的手被秦朗控制住根本動不了,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她害怕了,她相信秦朗這個瘋子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喬眠無助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身體忍不住地顫抖。
“這才是開始。”秦朗聲音冷酷,手往她的褲子上移動。
“住手!”
感覺到他手落在褲子紐扣上,喬眠驚叫,使出渾身的力氣掙脫了他的桎梏,手腕往上,刀狠狠地刺進他的臂膀!
鮮血橫流。
“呃……”秦朗抽著冷氣,翻滾到一旁,嘴角瞬間變得蒼白。
白色的浴袍,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全是血。
喬眠冷冷地站在床下的地毯上,衣服頭髮凌亂,單薄的背心被撕開露出大片地肌膚,她仍然止不住的顫抖,沒有刺到要害,她知道他不會死。
“你別過來,這次就不是肩膀了。”喬眠儘量讓自己語調平靜,刀鋒對著正向她靠近的秦朗。
秦朗臉色蒼白,嘴角卻依舊扯著笑,他指著心臟:“朝這裡。”
他進一步,喬眠就往後退一步:“別過來!不要以為我不……”
“滴……”
就在喬眠無助的向牆邊後退的時候,房門開了,沈雲黎和夏晟聞推門而入。看見那張陰沉的臉,喬眠瞬間癱軟在地上,淚水一滴一滴沒入地毯。
喜歡一個人,真的好難。
夏晟聞走到秦朗身邊就揮了兩拳,但看到滿床的血後停下了手。
沈雲黎朝喬眠走過來,剛剛在門外聽見她的呼喊時,他預想了無數種可能。男人把西裝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她的手中還握著刀,沈雲黎認出來了,是家裡的水果刀,他用了七分的力氣,才將她的手掰開,纖細的手指因血液不通泛著青白。
白色背心被撕扯開,大片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有血,還有其他曖昧的痕跡。
沈雲黎忽然覺得難以呼吸,氣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沉……
他起身朝秦朗走過去,秦朗身上的浴袍早已經散開,除了內衣沒有其他的遮擋,沈雲黎單手掐在他脖子的動脈,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想死嗎?”
秦朗咳嗽了兩聲,失血過多他已經沒了力氣,只是玩味地朝喬眠看過去,喬眠驚恐地看著他們,她害怕,害怕他說出去。而秦朗赤裸裸的目光徹底激怒了沈雲黎,他一拳揮過去砸在他的下顎,秦朗徹底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