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眠笑了,她怎麼會不知道。
八歲那年,爸爸出差,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寫作業,晚上八點的時候,她看見姜思煙坐著一個男人的車回來,兩人在樓下擁吻。
那個男人的臉,喬眠一輩子都會記得。
秦朗抓著喬眠的胳膊,將她扯到床上,毫不憐惜。喬眠掙扎著想起來,不害怕是假的,但秦朗卻傾身壓過來。
“你好小喬,其實我覺得姓秦更好聽。”秦朗聲音很輕,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顎,泛白的指腹想要將她捏碎。
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的身體在床上陷下深深的痕跡。豪華的房間窗簾半遮,所有的燈被打開,流光溢彩,照得每個角落都很明亮。
喬眠控制著呼吸,全身的力量都用來攥緊了手裡的刀,如果他敢再動,她就往他身上捅。
“把筆記本還給我。”身上的人太重,喬眠呼吸都不順暢。
“急什麼。”秦朗將她的頭髮撥開,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把喬眠毀掉。
喬眠雙腿止不住地發抖,卻強撐著不讓自己露怯,她眼眸閃過一絲邪惡,明晃晃的恨意不比秦朗少:“你恨姜思煙,我也恨,你媽媽生病了,而我媽媽死了。”
而秦朗卻仿佛沒聽到似的,只自顧自地說:“秦懷青過幾天應該會去找你,你要是想搬到我家,我完全不介意。”
“閉嘴,他不配!”喬眠憤怒的眼睛通紅。
她的憤怒和害怕那麼明顯,秦朗勾唇笑了,她越是激烈,他越是高興。
而終於,秦朗臉上的笑容徹底不見,他冷酷的撕開喬眠的襯衣,扣子崩了一地,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沒有絲毫憐憫,眼睛裡全是深深的恨意。
“住手,秦朗你住手!”喬眠驚恐地喊叫,纖細的雙手卻無法和他抗衡。
此刻,秦朗像個瘋狂的殺人魔,沉浸在自己的死亡遊戲裡,他什麼都聽不見,只狠狠地扯起她的頭髮,讓她的臉看向床的另一側。
離床一米的距離,一個三腳架上放置著相機,對準了床正在拍攝。
是的,他們的爸爸,面前的人和她身上流淌著一半相同的血液。
還是8歲那年,爸爸和媽媽在書房吵架,她聽到了,喬眠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姜思煙從小就不喜歡她,因為她是姜思煙出軌背叛爸爸的產物,她的存在,無時不刻的在提醒親愛的母親當年做了什麼骯髒齷齪的事情。
姜思煙是愛喬雲海的,所以她不喜歡自己,所以她恨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不存在。
從那以後很長一段時間,爸爸都對自己很冷淡。
他們彼此相愛,卻都不喜歡她。
“你說,秦懷青看見我們感情這麼好,會不會很感動?”秦朗又笑了。
“學校的照片,是你做的吧。”喬眠的臉被他扯著朝向相機,她動彈不得,只有眼眶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