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黎暗暗嘆氣:“還有哪裡?”
喬眠:“這一道。”
……
時間緩緩流逝,乾淨的草稿紙上寫滿了一行行數字和字母,有的俊逸,有的娟秀。
融合在一起。
“累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沈雲黎抬頭看了眼掛鍾,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好累。”喬眠很早就想喊停了,“叔,你高中是不是總考第一,為什麼能記得這麼清楚?”
沈雲黎打開一瓶酒,倒入杯子中輕輕搖晃,玻璃杯也沾染了誘人的琥珀色,他嘴角輕揚:“因為不困。”
“……”喬眠輕咬下嘴唇,忽略他的調侃,眼睛露出不懷好意的邪笑,“那你在學校是不是很壞地分散了很多小女生的注意力?”
沈雲黎站在落地窗前,聽見她的問題後眉眼上揚,好像在回憶:“也沒有很多。”
喬眠:“幾百個嗎?”
沈雲黎笑了:“我是路燈嗎?”
不,你是太陽,我的太陽。
曾經那麼多女生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她每天都能見到,還為她花錢,還給她做早餐,還教她做題,以後他們還會一起生孩子!
“傻笑什麼?”沈雲黎站在窗邊望著沙發上的人,她的五官在陽光下很清晰,不知道在傻笑什麼,但心情就跟著她一起變得明朗。
喬眠心虛地喝了口水,將臉上的表情稍微收斂,沙發沒有和牆壁平行,是斜放在牆角的,她脫下棉拖鞋,赤腳盤腿坐在沙發上,一副興致高昂的樣子:“叔,你高中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沈雲黎落在窗外的目光微愣,回頭就和她的視線撞在一起:“小孩子懂什麼。”
“我今年就要十八歲啦。”
沈雲黎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打開藍色的復古音響,音樂的波浪緩緩流淌,在酒和音符的包圍下,他的每個神情都更為愜意:“所以呢?”
所以成年了,可以吃了。
熟悉的曲調《棕發少女》,他似乎很喜歡克勞德彪德西的曲子,近代印象主義音樂的鋼琴冥想,映射著十九世紀末的人性。
“所以你要送我一個全世界最好的禮物!”
喬眠棕色的眼睛因為期待顯得無比耀眼。
十八歲了,沈雲黎望著窗外地面還未融化的積雪,過得好快,六年的時間,時光把他的小姑娘變成了漂亮可人的少女,沈雲黎回過神:“先做題。”
“不行,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喬眠一副我不依我不依的小無賴模樣,“初戀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