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啦。”喬眠眼角的笑有絲無奈,楊醫師給她的感覺,從來都不是醫生這兩個冰冷的字眼。
“他前女友找過你麻煩嗎?”記得上次她來得時候說,那個女人知道了。
喬眠垂下眼眸:“偶爾添堵罷了。”
“他,應該不是一個喜歡念舊的人。”雖然不知道姓名身份,但根據喬眠這四年的描述,楊醫師心中已經有了人物畫像。
“不管怎麼樣,高考後都要結束了。”喬眠暗暗一聲長嘆,她累了,不想再猜來猜去。
“楊醫師,這四年,真的謝謝你。最近學習有點忙,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來和您聊天。高考後我就告訴他,但是不管結果如何,真的謝謝你。”
雖然剛才被楊醫師猜到,但喬眠還是想好好道別,為這四年來她一步一步把自己從泥潭裡拉出來,洗乾淨再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她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走在人群中,不被心魔吞噬。
楊醫師笑了:“有任何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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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鐵站出來,喬眠和星野隨便吃了點快餐,在喬眠強烈要求下,星野還是送她回家了。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燈都打開,十二歲那年做了太多噩夢,喬眠怕黑已經成了骨子裡的習慣。
今天沒做新題,喬眠把之前的錯題拿出來看了幾遍,再抬頭,已經十一點多了。
她劃開手機屏幕,沒有電話和簡訊。她也並不是每天都給他打電話,他工作忙,喬眠不想打擾他。
今天沒有熬太晚,喬眠把卷子收拾好之後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頭皮漫過,滑過額頭鼻樑,最終滴落在下巴。每個毛孔都張開了,帶走了所有的疲憊。氤氳的水汽打濕了睫毛,喬眠拂掉臉上的水睜開眼睛。
浸過水的手指更加白皙,她的指腹在牆壁上慢慢滑過,留下一道水痕。
一個浴室,一個花灑。
他也站在她此刻所在的地方洗澡。
四捨五入,就是一起洗了。
強烈的暖光下,喬眠笑得格外明艷。
圍上浴巾從浴室出來,喬眠才想到兩套睡衣都髒了還沒來得及洗,回房間找了件黑色吊帶背心換上,下面……晚上就算了。
換好衣服後,喬眠並沒有回床上,她關了燈又關好門,緩緩走到對面,推開了沈雲黎的房門。
離床還有一米的距離,喬眠猛地撲上去,狠狠地吸著氣,想要把他的氣息全吸進肺里。
她只穿了件黑色吊帶背心,一雙長腿和手臂全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鎖骨,全都詮釋出幾分骨感的美。
喬眠掀開被子,將自己全藏在裡面,在他的床上肆意翻滾,光滑的棉質布料和肌膚零距離接觸,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