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總是郁晨同學?”
“嗯。”
夏晟聞扔下平板,坐起來向前探了探身體:“你和郁晨,我覺得你倆挺合適的。”
沈雲黎的目光專注在電腦屏幕上,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敲打地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沉默著。
夏晟聞繼續:“我跟你認真的,你們兩個能再遇見也不容易,而且都還單著,郁晨明顯對你還有感覺。工作上還能幫你的忙,你在猶豫什麼?”
沈雲黎看了下時間,合上電腦:“有時候太合適就是不合適。”
“……”夏晟聞愣住了,腦子有幾分混沌初開的懵懂。
所以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你大學主修的哲學嗎?還是神學?”夏晟聞很清楚他大學學的金融,但不去學哲學真的可惜了。
沈雲黎笑了,坐著活動了下腰,他微仰頭望著被風吹動的樹葉:“我不喜歡太平靜的感情,溫溫吞吞的,剛開始就提前到了七十歲的生活狀態。”
沈雲黎很穩,但骨子裡流淌著野性,他喜歡飛馳時耳邊喧囂的風聲,以及速度帶來的失重感。這可能是金字塔頂端人的通病,往往都太輕易得到想要的東西,所以就想追求一些刺激和快樂。
對於感情,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對於林郁晨,他可以試著再去接受。
“哥你今年三十三歲了,難道還想跟人家十八歲小男生似的追求轟轟烈烈嗎?”夏晟聞嘲諷。
年齡,不止是女人的痛,男人也是很痛的。
後面說的什麼沈雲黎基本沒聽進去,他皺眉,抬頭看向後視鏡:“你也三十三歲。”
“我三十三歲怎麼了?前天還有個五歲大的姑娘抱著我的腿讓我娶她呢。”想到這裡夏晟聞樂了,“隔壁家有個小不點,每天早上去幼兒園都得鬧,前天我剛從家裡出來,那小姑娘抱著我的腿怎麼都不撒手。”
“再見就該叫爺爺了。”看了眼時間,沈雲黎沒再和夏浪總繼續聊,他打開車門下去。
剛下車,熱浪就一陣陣撲來,沈雲黎往校門那裡望了望,還有十幾分鐘就結束了,人漸漸多了起來。
“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緊張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夏晟聞站在了他背後,沈雲黎手臂垂著,不知道是因為太熱還是其他緣故,手心冒了層薄薄的汗:“最後一個月,她學習挺認真的。”
沈雲黎怕她忽然在乎了又得不到,這種落差很難受。
夏晟聞嘆了聲氣:“小喬有沒有說報志願想去哪。”
